“嗯。去吧。”冲水碧点了点头。楚沐衻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來。既然想不通。她也就懒的想。当即话锋一转问道。“对了爹。你知道樊他什么时候能回來吗。”
“哎……眼下战事在即。恐怕一时半会儿是很难再回來了。”提到这个。纳兰老爷子不禁皱眉一声长叹。“爹手上的事情也处理得差不多了。也要赶去营地了。这不。专程來给你支会一声。省得你担心。”
“爹也要去。”听到这话。楚沐衻的心当即空了一块。“那我也要去。”这夏侯樊要准备打仗一时半会儿回不來。这屋里又大又空。她才不要一个人留下來呢。
“不行。咱们这是打仗。你一个女人家家的在家顾家就好。去凑个什么热闹。”听罢。纳兰老爷子当即便打断了楚沐衻。“无聊的时候就让水碧兰儿陪你到街上四处逛逛看看。别闷着了。放心吧啊。时候不早了。爹该走了。”冲楚沐衻慈爱的笑笑。纳兰老爷子说完就要转身离开。却被她不依的抓住了衣袖。
“不。我要去。爹。你就带我去吧。”见强的不行。楚沐衻当即发嗲撒起娇來。不管怎么说。她就是要跟着去。“爹……”
“女儿。你听话。你现在已经是人家的妻子。可不再是小孩子了。乖。别任性啊。”见楚沐衻这么不依不饶的。纳兰老爷子不禁犯难的皱起了眉头。好言相劝道。
“爹。女儿不是任性。”听纳兰老爷子这么说。楚沐衻当即噘嘴不乐意了起來。“您也知道。女儿与樊向來是聚少离多。如今好不容易成了夫妻。我不想再和他分开了。打仗算什么。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要义不容辞的陪着他。”
“可是女儿。打仗凶险。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爹只是担心你会成了大家的拖累……”
“爹大可以方心。女儿保证。一定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见纳兰老爷子态度有所动摇。楚沐衻顿时加起了猛攻。落下几滴眼泪伤感的应应景。“爹。你就成全女儿吧。爹……”
“哎。既然你这么坚决。好吧。那你就收拾收拾。爹等你便是。”实在是拿楚沐衻沒法。纳兰老爷子只得妥协应了下來。
“谢谢爹。女儿这就去准备。”欣喜的在纳兰老爷子脸颊匆忙啵了一下。楚沐衻当即便转身朝房间跑了回去。心情大好。
这孩子……看着楚沐衻高兴跑走的身影。纳兰老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沒多会儿功夫。楚沐衻便匆匆收拾好了几件换洗衣物和纳兰老爷子上路前往营地而去了。一路上。两父女一句话沒沒有说。都各自心情沉重着。眼看战事即将爆发。任谁的心情也轻松不起來。
而楚沐衻此时的心情更糟糕。轩辕和硕挑起战事。就证明了一个事实。他所向自己承诺的又一次出尔反尔了。还有那视同姐妹的皇后。原來她也和轩辕和硕是一丘之貉。想來。这样的两个人。其实才是最般配的天生一对。总是很轻易的给别人承诺。却从未有真正的遵守。想到这里。楚沐衻不禁由衷的发出一丝苦笑。
夏侯军营在城外三百里外的狗子岭。那里地势险要。又是两面环山只有一条通道可行。再加上居高临下。正是作战难得的一块风水宝地。三百里路虽然不远。但等到楚沐衻他们骑马赶至营中还是时近黄昏。
当看到楚沐衻居然与纳兰老爷子一同随行赶來军营。夏侯樊的内心是即激动高兴。又烦心担忧。高兴的是。他们终于能在一起了。烦心担忧的是。战事一旦揭起。必然凶险于一线。他怕自己到时候会保护不好她的周全啊。
“怎么了。你。生气我來了是吗。”见夏侯樊站在对面久久不见上前。也不说话。脸上的表情更是丰富多变。楚沐衻不禁心中忐忑了起來。怯怯的问道。
“不是。”听罢。夏侯樊连忙摇了摇头。走上前去握起了楚沐衻有些冰凉的手。“你怎么也來了。”
“有句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还有一句叫夫唱妇随。你说。我是怎么也來了。”面对夏侯樊的问題。楚沐衻却并不正面回答。“亲爱的。你就不请你亲爱的老婆我进去吗。人家脚都站酸了呢。”
“走。我们进帐里去。”听罢。夏侯樊这才恍然。说罢便搂着楚沐衻朝营帐里走去。
今晚又是月圆之夜。十五的月亮总是那么又圆又亮。美仑美奂。
夜已深。然而楚沐衻独坐帐外却是久久沒有睡意。眼下战事在即。夏侯樊用完晚饭丢下碗就和众将士商议军事。研讨作战方案去了。虽然她也明白这是沒有办法的事。可心情还是不免有些低落。
仰望那一轮清冷明月。楚沐衻的眼里不禁浮上一层淡淡薄雾。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特别的晶莹。回想当初翻墙窃财的自己。再看现在。不禁感慨。往事如烟浮云过。唯留一世空寂愁。
曾经的自己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女贼。然而日子却是简单快乐的。而如今。辗转于两个男人的世界里。从娘娘到夫人。她衣食无忧。无需再偷再盗。然而她的心却是空的。身体更像是不知在何时背上了累赘。驼的好累好累。
突然。有人为楚沐衻披上了披风。不等她回头。狄洛已经在她身边坐了下來。
“在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仰望着月空。狄洛淡淡笑问道。
“沒想什么。”楚沐衻摇了摇头。“只是觉得。这一年的时间里发生了好多事情。好多事情……”
“人的一辈子。总是免不了在身边发生许许多多的事。有爱有恨。有悲欢。有离合。有痛苦。有欢笑……经历越丰富。生活越充实。人反而常常会在这个时候感到寂寞。空虚。但。只要你有一颗平常心对待。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狄洛依旧仰望着夜空。他的这一席话听來竟深有禅意。
“狄洛。你多少岁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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