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穿,可谓是皇恩浩荡!
“谢皇上隆恩!”
“谢皇上隆恩!”
“谢皇上隆恩!”
思及此处,三人顿时感激涕零,跪地叩头谢恩道。
“去吧。”看着不停向自己叩头谢恩的三人,轩辕和硕面无表情,冷漠的扬了扬手道。
听罢,三人这才起身退出来大殿而去。被去官免职后他们,背影愈发的佝偻了几分。
“胡泞留下,其余的,大家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冷凝着三人远去的背影,轩辕和硕当即令喝道。说罢,转身朝内殿走去。
见状,和大家一样被弄的一头雾水的胡泞赶紧跟了上去。
大殿内的众臣也随之纷纷离开,却是一路议论纷杂,对于刚才的所见所闻各有一番猜疑,有人因此而幸灾乐祸,也有人因此而为几人的变故唏嘘不已。
一入内殿,先前在大殿之上有事启奏的胡泞这会儿却不急着启奏了,而是一声不吭的站在轩辕和硕身后。
“胡泞,你不是有事要奏么?”半响,轩辕和硕这才转过身来,看着沉默的胡泞问道。
“臣已经没有启奏的必要了。”听罢,胡泞随即应道。
“嗯!”听胡泞这么说,轩辕和硕点点头,随即露出满意的浅笑,“那你可知朕让你来的用意?”
“臣不敢妄加揣测,还请皇上明示。”胡泞当然知道轩辕和硕让他跟着进来是跟那反贼叛乱一事有关,但皇上在前,身为臣子,理应装糊涂。
“哈哈哈!”听罢,轩辕和硕不禁仰天大笑,不禁指着胡泞摇了摇头,“胡泞啊胡泞,你呀!”身为一国之君,他岂会白目的看不出胡泞这是在装糊涂?这胡泞知进退,明圣意,又分寸拿捏得当,忠国忠君,可谓是不可多得的国之栋梁啊!
“皇上有何吩咐,胡泞愚钝,还请明示。”大家心知肚明,戳破可就不好了。胡泞刻意忽略掉轩辕和硕眼底的赞赏,继续装糊涂的问道。
“呵呵,好个愚钝。”说着,轩辕和硕旋身朝案桌后走去,待坐下后才继续说道,“纳兰云轩五日后问斩,朕想一定会有人来劫囚,所以朕现在就任命你胡泞为禁卫军统领,到时就由你啊带来禁卫军严密部署刑场,毋必将劫囚的乱贼余孽一网打尽!活捉缉拿归案!”
“臣,遵命!”听罢,胡泞随即抱拳行礼应道,见轩辕和硕点头,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经历过一番惊心动魄后,再跪在这佛像面前,敲着木鱼念着佛经,楚沐衻的心情却再也得不到平静。
那晚轩辕和硕一句以不变应万变将她给打发回了这佛堂,还断言那冯远的人马早已撤离皇宫,她一开始还有所怀疑,可当真的回到这里,才不得不感叹轩辕和硕的料事如神。佛堂再次恢复了昔日的宁静祥和,她也一直遵照圣意‘虔心礼佛’,然而,这一切显得太过风平Lang静,而她的内心却波涛澎湃,总觉得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