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这井里有水,或是井壁上沒这些藤蔓,我们这么跳下來还不得一命呜呼,”嘟着嘴,冬梅尽想着那些有的沒的來吓唬自己,
“就算是有水沒藤蔓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有我你就死不了,”耸耸肩,比起冬梅吓得一脸的惨白,楚沐衻却是一脸轻松,
“可是,这么多藤蔓,这井里会不会有蛇啊,”通常越是阴冷的地方,越是有可能藏匿着毒蛇,这才是冬梅最担心的地方,
“蛇,”糟糕,我怎么就沒想到,心里不禁猛的一颤,这玩意儿也是楚沐衻的克星,“我们应该沒那么倒霉吧,”
“要是真有的话,我们就死定了,”冬梅见连楚沐衻这会儿都不见了底气,当即心一凉,一张脸皱的像个畸形的苦瓜,
忽然,那杂乱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楚沐衻连忙示意冬梅别说话,“嘘,别出声,”
点点头,冬梅也听到了,当即将一张说个不停的嘴巴闭的死死的,
“这丫头被绑成那样绝对不可能自己逃得掉,肯定是被人给救走了,”冯远的声音自头顶上方传來,有着压抑的愤怒,“本想把这丫头带出去当着那楚贵妃的面剁掉一只手,要挟她不要再继续插手此事,沒想到竟慢了她一步,”
“将军,按理说,楚贵妃应该不会知道那丫头被关在这里……”
“你懂什么,,那楚贵妃就是一人精,迷离香她都能查出來,还能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溜的无影无踪,还有什么是她查不出來的,你以为她是你们这群蠢猪啊,,”
只闻那冯远一阵河东狮子吼的咆哮发飙后,那杂乱的脚步声便再次响了起來,紧接着渐行远去,直到听不见,这时,悬吊得双手发软的两人总算是松了口气,
“那老贼应该是走了,”仰着脖子望了望井口,楚沐衻撇撇嘴道,
“嗯,应该是,啊,”冬梅点点头正要搭腔,可话一出手却突然手一滑,整个人就那么笔直的急坠了下去,
“冬梅,”见罢,楚沐衻几乎沒有半点思考的时间,当即便惊呼着跟着跳了下去,
砰,,,
砰,,,
只闻砰砰两声巨响,掉下的两个非常友好的叠在了一起,手上紧紧的抓着两根救命稻草,光荣的晕了过去,
待这两人醒來,已然是大天亮了,这一摔差点沒摔得她们散架,要不是这井底也长满了杂草,她们才不会这么幸运,估计早就嗝屁了,眼下的两人抱膝并肩而坐,活像一对傻子,抬头望天,井底之蛙,竟连此刻究竟是什么时辰也不清楚,
然而,最糟糕的无疑就是冬梅,本來几天沒吃东西就已经是头晕眼花,外加四肢乏力了,眼下倒好,还从那么高给摔下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看來还是死路一条了,
“姐,你说我们俩会不会死在这井底啊,”此时的冬梅是头也晕,眼也花,肚子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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