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今天是我女儿珍儿的忌日。”被楚沐衻这么好奇一问,癫老爹也想起了今天要去祭拜亡女之事,不禁幽幽一声感伤叹息道。
“你女儿?”楚沐衻不禁越听越好奇,好像是有听他提起过曾有过一个女儿,“难怪,我就说老爹怎么突然来京城了呢。”说着,她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点头。
“是啊,珍儿是我初到冥王谷那会儿捡来的弃婴,要是现在还活着的话,应该和你差不多年龄,只可惜五岁那年便因为先天性的疾病不治夭折了,我这一身医术又如何?还是那么没用,连自己相依为命的女儿都救不了。”提到这个缘薄的女儿,事隔多年,癫老爹还是不禁难过的热泪盈眶,不过他却有意避开了楚沐衻后面那个问题,只因现在还不是像她说明的时候,曾听樊说过,这丫头对这件事可反感了。
“老爹你别难过,这根本不关你的事,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你根本用不着自责。”见癫老爹这般伤感自责,楚沐衻也不禁心情低落起来,但还是不忘安慰他道。
“谢谢你丫头。”经楚沐衻这么一安慰,癫老爹的心情这才好了些许,忽然又想到之前的话题,随即话锋一转,“不过至于你说的这件事情,我是真的帮不上忙,倒是你丫头,樊那小子对你是一片痴心,你可千万别负他啊?”
“老爹,我……”然而,此时,楚沐衻却忽然为难的低下了头,心中亦是挣扎万分,面对轩辕和硕的生死和夏侯樊的感情,究竟该如何抉择,她也很难。
“你自个儿琢磨琢磨吧,老爹有事就不陪你了。”如何抉择在于楚沐衻自己,他一个外人言尽于此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更何况自己是真的很忙。扔下这句话让楚沐衻苦恼,癫老爹便快步拐弯走向另一条道,刚走出没几步又突然转回身道,“樊现在在宫里,你若想要见到就回去找吧。”说完,这才转身头也不回的走远了。
樊他居然在宫里?望着癫老爹离去的背影,楚沐衻不禁神情恍惚,那个棘手的问题一遍一遍的萦绕在脑海挥之不去,心里却一遍又一遍的问着,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让她与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做那种男女之间的私事,她做不来,可是,真的要这么放任他筋脉爆裂而死吗?
“紫茵姐,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入神?”
楚沐衻正恍惚间,肩膀却被人自身后一拍,她连忙转回身,正是采办完物品回来找她的俩宫女,而问这话的,就是拿着手札的那人。
“没什么……”楚沐衻笑笑,随即摇了摇头,“回来啦?都采办完了吗?可有什么遗漏的?”虽然知道应该是没问题,但她还是象征性的问了一下。
“都按着手札上的采办完了啊,倒是你,怎么溜达到这来了?害我们好找呢?”那宫女说着便将手札交还给了楚沐衻,有些小小的埋怨道。
“对哦,我竟然逛这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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