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离香?!”一听这药,皇后果然是惊的险些没惊跳起来,好一番心情平复,这才令心频的频率恢复了正常,连咽下好几口口水,这才再次问道,“你确定是迷离香?没有听错?”
“没有听错。”楚沐衻认真的点了点头,眼睛却没有放过皇后脸上的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岂料,楚沐衻这一肯定,皇后就颓废的跌回了凳子上,目光闪烁,脸上皆是为难之色,只是,却与那宫女一样,羞赫的红了脸。
“皇后为何这般慌张神色?莫非此药真如那宫女所说毒到无药可解?”看到皇后这样异常的反应,楚沐衻不禁着急的皱紧了眉头,然而,却也对皇后突然脸红感到很是纳闷儿。
“这迷离香倒也并非是毒到无药可解……”话说一半,皇后忽然缄口不语,脸是愈发的绯红,良久才轻启朱唇小声害臊的道,“此药毒就毒在它的邪门儿之处,解药违背常理,与众不同。”
“怎么个违背常理法?”听她这么一说,楚沐衻一颗好奇心是更甚了。
“就是,就是……”咬牙半天,皇后始终就是难以启口,良久才抬起头直视进楚沐衻一双期待好奇的美眸,“沐衻,恐怕能救皇上的就只有你了。”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楚沐衻是越听越糊涂了,“我已经很尽力,本来想顺便从司药司弄点这个药来给皇上试试以毒攻毒的,可是那宫女说已经禁药十年了。”
“这个药以毒攻毒是行不通的,反倒会导致中毒着当场毙命,死于神经痉挛,筋脉爆裂。”听楚沐衻这么说来,皇后倒是有些庆幸这药还好是被禁了,要不然那还得了?
“啊?怎么会这样?那我们怎么才能救皇上啊?”一听皇后这般一番解说,楚沐衻也不禁后怕的拍拍胸口压惊,但却对于如何救轩辕和硕一事愈发头疼不已。她觉得她们就像是钻进了死胡同里,怎么解,这扣却都是死扣。
“想要解皇上所中的毒,眼下就只能指望你了,沐衻。”说到这里,皇后一脸凝重的握起了楚沐衻的手,眼中竟蓄满了泪水,“其实我倒希望那个救皇上的人是自己,而并非别人,只奈何,皇后的眼中根本容不下我,更何况心里?”
“沐衻越听越糊涂了,皇后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只有我才能救皇上?”见皇后泪雾迷眼,如此哀戚,楚沐衻更加不明所以,心中更是抑制不住的感到忐忑不安,直觉告诉她此事很不单纯。
“这迷离香的毒所解之方,邪就邪在……必须与心爱之人,行,行周公之礼,否则,其体内的血液就会因毒性所催的**之火逐渐沸腾,筋脉膨胀,最终出现神经痉挛抽搐,筋脉爆裂而亡。”经楚沐衻这么一再追问下,皇后虽然难以启齿,但还是将自己所知道的说了出来,“而且,这个药我至今从未见过,至于这解药之方,还是自老前辈哪儿偶然得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