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远虽说是驰骋沙场的一介莽夫,但也不是傻子,知道夏侯樊和楚沐衻目前最需要的就是独处,当即便带着闲杂人玉竹一起悄然退了出去,临去时还不忘细心的为两人关上房门。
直到屋内只剩下俩个人独处,夏侯樊这才揭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一身女装穿在这个大男人身上,让人看着甚是滑稽好笑。只是此时,楚沐衻却完全笑不出来。
“为什么会是你?”良久,楚沐衻的那种揪心的心痛才渐渐得到了缓解,她抬起头,却呆滞的目视着前方,冷冷的问得痛心疾首。
“你,你不是看不见了吗?”楚沐衻冷不防的出声,令夏侯樊欣喜中却不免惊讶。
“我眼睛是瞎了,可是我的心没瞎!”咬紧苍白的下唇,楚沐衻不禁愤慨的落下泪来,“你知道的樊,我不希望你做那乱臣贼子,哪怕是为了我也一样!”
“沐衻……”看楚沐衻这么难过痛心的样子,夏侯樊也好生不忍,可是,天知道,他这也是被逼无奈啊!家,没了,如今自己最爱的人却还在仇人的身边,他已经被逼到悬崖,无路可走了啊!
“你走!我不要见你!”看到夏侯樊伸手欲将自己抱在怀里,楚沐衻悲愤的将他一把推了开去。只要一想到那个噩梦,她就吓得直冒冷汗,就无法不激动不生气!
“沐衻别这样,我,我是来接你出宫的,我……”
“只要皇上一天身处险境,我就决不会就此离开。”听到夏侯樊此番进宫是为了带自己出去,楚沐衻的心不禁为之一动,但却还是冷冷的断然拒绝了他。她是想出宫和樊一起长相厮守,可不是用这样龌龊卑劣的手段!“你走吧。”她的态度坚决,不容动摇。
“沐……”夏侯樊原本还欲继续劝说,可看到她脸上的坚决时就不由得住了口,“沐衻,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应该明白的,家仇我可以不报,可心爱的人我决不能让!”
“家仇?”听到这个楚沐衻不禁抑制住心中的愤怒,眉心疑惑一揪。
“就在岳丈大人自天牢救出家父当日,宰相府就彻底的家破人亡了,如今他与母亲就合葬在府内的牡丹园里。”见楚沐衻心有疑惑,夏侯樊随即详细说道。事情虽然已过去一月有余,可那不堪的惨境却依旧清晰的浮现在脑海,让他痛不欲生。
“家破人亡?”这个消息犹如惊天轰雷,当头劈在楚沐衻的头上,令她很是不敢置信。想不到,短短一月,宰相府居然遭此突变,而自己,却一无所知……
“所以,这一切都不是我想的,是他逼我这样做的!”一想到家破人亡的悲剧惨地,夏侯樊的心境就无法控制的燃气一股炽热的愤怒之火,如今既然已经开头,他就再也不能回头,只能这么走下去,纵使,会因此而留下一世骂名,他亦在所不惜!“既然你执意不要随我出宫,那你就暂且留下吧,冯远他是我的人,是不会伤害你分毫的。”脸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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