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不过趁机扼人那可是他癫老怪的强项,他这好歹也是一把老骨头了,又摔‘伤’了身子骨,这床说什么也该让给他睡才对,
“什么,,老爹你……”
“什么,,老爹你……”
这回,夏侯樊和狄洛再次禁不住异口同声的惊呼出声,
“怎么,,有什么问題吗,你们难道忍心看我这么一个受伤的老人陪你们独坐等天明吗,”见俩人这般反应,癫老爹连忙装模作样的吼道,“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不成,”
“呃……沒什么,老爹闪亮腰,摔疼了屁股,床……得留给您老人家才对,呵呵……”见罢,狄洛连忙推开就要据理力争的夏侯樊,憋红着一张俊脸道,笑得很深牵强,
“呵呵呵……还是狄少侠懂事呵,不像某些人,”听到狄洛这么一说,癫老爹故作凶悍的脸上这才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故意含沙射影拐着弯奚落夏侯樊年少无知不懂尊老爱幼,
“你这是倚老卖老,这床怎么说也该给小菊睡才对,她一个姑娘家……”
“哟,有异性沒人性,就你懂得怜香惜玉呵,人家三元不会心疼啊,”夏侯樊正要反驳,话才出口便被癫老爹给断然打断,
“我懒得和你说,随你好了,”扔下这话,夏侯樊便转身走了出去,倒不是真的生气,他只是忽然还是想在外边透透气,
其实他和癫老爹都不是真的和对方过不去,他们的心里都很清楚,不过是想用这种方法减去彼此内心的伤痛罢了,两个心情不好的人,笑笑闹闹,都只是为了能让对方开心一笑,暂时忘却哀伤烦恼,
望着夏侯樊离去的背影,癫老爹随即隐去了脸上刻意强装出來的笑,眉头深蹙,沟壑纵横的脸上写着满满的担忧,孩子,真是苦了你了,你长得可真像云儿,真像啊……
“老爹,你的腰沒什么大碍吧,”两人的心思身为狄洛的局外人丝毫沒能察觉,仍旧担忧着癫老爹的腰,
“沒事,躺一宿就好了,一定不会影响明日开工的,”说罢,癫老爹撑腰站起身來,“你扶我到床上躺会儿,吃饭就别叫我了,”
“这怎么行,一宿的时间可长着呢,老爹您要是半夜饿了怎么办,”一听癫老爹不吃晚饭,狄洛当即便蹙眉急了,忙劝阻道,“我看,还是等吃完饭再……”
“让你扶我去床上你扶我过去便是,哪來那么多废话,”癫老爹本來心情就不好,一听狄洛这般罗嗦心情霎时更是糟透了,当即喝着打断他道,语气也生硬的犯冲,
“是,”就算狄洛再迟钝,这会儿也能看出那一点点端倪來,当即便识趣应着不敢多话,将他给扶了过去,
服侍癫老爹躺下,狄洛这才跟着也出了屋去,一出门,狄洛便见夏侯樊站在甬道口痴傻呆望,不禁蹙眉叹息着摇了摇头,随即转身回到屋里提了一壶酒出來,径自朝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