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觉得老爷子对鼓舞我等造反之事特别的上心。而且。整件事对他而言。像是预谋已久的事情。”良久。夏侯樊才理清了心里那股怪异的直觉。严肃的望向狄洛道。
“但。无论如何。不管是老爷子他早就狼子野心蓄谋已久。还是真的如他所言只是为了让你和沐衻能得到幸福。眼下我们都只有与他一起放手一搏。毕竟。这么坐以待毙下去根本不是办法。况且不说沐衻身陷牢狱。就算沒有。她人在宫中。也难免生出变化。你说是吧。”狄洛点点头。但却条条分析堪称详细。“再说了。我想你应该也不想将心爱之人就这么拱手让与他人吧。”
“当然。沐衻她是我夏侯樊的。”听罢。夏侯樊顿时目光如炬。字字铿锵。“我怎么可能将自己心爱的人拱手让与那个间接逼死我双亲的仇人呢。造反就造反。哪怕是遗臭万年我夏侯樊亦义无反顾。”若不是想起双亲故去。他亦难以狠下决心。毕竟和那个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兄弟。然而此时此刻。想起双亲之死与那人有着直接的联系。他就难以咽下心中那口气。那团燃烧熊烈的火焰。
“既然决心已定。那我们也该准备准备了。你也不可以再这么颓废下去了。是时候振作起來了。”对于夏侯樊的惨境遭遇。狄洛深感同情。拍拍夏侯樊的肩膀。鼓励道。
救命之恩大于天。是他们牺牲彼此的幸福救了自己一命。若不是那样。沐衻也不会再次囚禁宫中。所以。虽然他狄洛并不想背叛皇上。为了他们。他也甘愿背上乱臣贼子的骂名。
“嗯。”狄洛的话夏侯樊深感赞同。重重的点头。“我得乔装外出一趟。”
“外出。”刚露出释然笑容的狄洛听罢。随即不禁疑惑的挑眉。
“放心吧。我只是想去祭拜下双亲。不会坏了大局。”看出狄洛的担忧。夏侯樊笑笑干脆直接说明去意。
“这样啊。”听他这么说來。狄洛这才放心下來。“那。需要我陪你一同前去么。”
“这就不用麻烦了。放心吧。我很快就会回來。定然不会冲动误了咱们的计划。”知道狄洛在不放心什么。夏侯樊再次保证道。
“那好吧。凡事小心。”见话说到这份上。狄洛也不好再坚持陪同。却还是再三叮嘱道。
“嗯。我会的。”点点。夏侯樊这才径自朝门外而去。
当夏侯樊站在自家门前。宰相府昔日的繁荣早已不复见。有的只是门庭冷清。豪宅依旧气派如初。只是却遍地残花落叶。就连门前的石阶上都已然布满了稀疏的青苔。
望着门匾上有些黯然的宰相府几个镶金大字。夏侯樊直觉得被一股无形的压力压的喘息不过气來。胸口就像是堵着一块大大的石头。憋闷的发慌。然而。这一切又能怨得了谁呢。要怨也只能怨他们夏侯家择主不善。有眼无珠。跟错了主子。一切也都是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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