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骤响,楚沐衻不禁惊愕抬头,只见轩辕和硕的手掌还呈现劈型定格在牢门前,而锁牢门的铁链大锁却已然掉在了地上,
“你……”这一举动确实令楚沐衻诧然不已,只消一开金口,牢门的大锁自会有人为他打开,而他却偏偏选择这般吃力的方式,莫不是……脑子秀逗,
“起來吧,”重重一声叹息,轩辕和硕进门将楚沐衻扶了起來,“经太医诊断,太后所中的乃是砒霜之毒,好在用量不多又救治及时,才沒有酿成不幸,可是,虽然太后她目前逃过死劫,可人却还在昏迷中沒有醒來……”
“砒霜,,”不待轩辕和硕把话说完,楚沐衻便情急惊诧的打断了他,“我沒有下毒,真的不是我,”死不可惧,可她楚沐衻却不想就这么被无辜冤枉而死,
“朕当然相信你不会那么做,可是所有的不利证据都指向你一个人,眼下朕也沒有办法,只能等太后她老人家醒來方能调查明白,所以暂时只能委屈你了,”将楚沐衻的激动愤慨尽收眼底,轩辕和硕的心不禁紧紧揪疼着,“不过你放心,朕一定会想办法洗刷你的冤屈的,”
“皇上……”或许在之前楚沐衻对轩辕和硕还存在着极大的抵触,然而这一刻也都化为了感动,不管他曾经对自己和樊做过什么,但至少他对自己的那份情是真的,“谢谢你,”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只要你明白朕对你的一片痴心就足够了,”动情的将楚沐衻轻拥入怀,轩辕和硕深邃的俊眸里溢满了浓浓深情,这个拥抱,他期盼了好久,只要他的沐衻不挣扎,那便是幸福,
这一次,楚沐衻确实沒有挣扎,就那么任由他抱着,他的深情,她无法回馈,但她却沒有权利去伤害,就当是朋友之间的一个安慰的拥抱吧,
他们就这么抱着,不知过了多久,突然跑來的小李公公打破了这难得的温馨和谐,“启禀,宫中來报,皇太后她老人家醒了,皇上是否即可摆驾,”
不情不愿的松开楚沐衻,轩辕和硕的眼底明显的氤氲着愠怒,如此不识相,若换在平时,他非严惩不贷,
“沐衻,朕就先回去了,”恶狠狠的瞪了小李公公一眼,轩辕和硕这才冲楚沐衻温柔一笑道,说罢,随即转头厉声命令道,这一前一后的表情堪称天壤之别,“吩咐下去,好好照料贵妃起居,若有任何损伤,小心脑袋,”
“是,”小李公公只是被轩辕和硕那么一瞪,就禁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连忙躬身退开应道,
“摆驾圣母殿,”冷冷一瞥,轩辕和硕说罢,便大步流星昂扬挺拔的走出了牢房,
见状,小李公公连忙跟上,
望着轩辕和硕离去的明黄背影,楚沐衻紧锁的眉头这才得以舒展开來,虽然她深知太后就算醒來也绝不会为她澄清冤屈,但她却还是安心了不少,因为,她坚信,轩辕和硕是决不会放任自己被冤枉杀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