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李御医费心了,等本宫他日康复,定将重重佳赏。”虽然此时楚沐衻话说越多越发虚弱,可该有的客套话她还是毫不吝啬。
“谢娘娘。”听罢,李尚德心中暗喜尽染眉梢,当即谢恩道。
“本宫有冬梅服侍用药就可以了,你们这就跪安退下吧。”在医女的帮助下,楚沐衻艰难坐起身来,随即对李尚德道。
“是,微臣告退。”听罢,李尚德当即便带着医女跪安退了出去。
两人一退去,冬梅便开始服侍起了楚沐衻一点点的开始用药。
转眼在床上这一躺就是半月,楚沐衻的伤疤虽然泛着嫩红,偶尔还会隐隐作疼,但至少也能下床慢步走动。在床上躺得浑身酸痛,偶尔下床走走对于楚沐衻而言,倒像是洗了个热水澡般神清气爽。
然而,时经半月,却没有一点夏侯樊的消息,为此,楚沐衻不禁整日愁眉不展。顾忌亲情,又念在宰相年事已高,轩辕和硕并没有将宰相关押地宫水牢,可死牢的日子亦然非人所能承受,若夏侯樊真的得救,他怎能忍心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父受罪?
“樊,你究竟在哪里?是否安好?”一个人静立于窗前,楚沐衻不禁喃喃自言自语,周身的散发着一股浓浓的忧伤,越发显得她的身子单薄。太过沉浸忧伤的她,竟连冬梅走近自己身后却尤为不觉。
“娘娘?”安静的站在楚沐衻身后良久,冬梅这才担忧出声轻唤道,“又在想夏侯大人了?”
闻声,楚沐衻这才知道冬梅已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身后,但她却依旧沉默着并未转过身去。
“娘娘这么憋着恐怕会伤了身子,不如冬梅陪您出宫走走如何?”见楚沐衻不做声,冬梅眸光流转,当即提议道。
“出宫?可是那个人说了,没他的允许,我不能再随意进出宫了。”出宫,楚沐衻当然迫切的想要出去,现在她留在宫里已经毫无意义,若能出去,她再也不想回来了,走得越远越好。
“请恕冬梅自作主张之罪,冬梅看娘娘这些日子一直郁郁寡欢,怕你这样会对身子的恢复不利,所以就逾礼擅自做主,向皇上请示过了,娘娘大可安心,只需点头或摇头便是了。”听罢,楚沐衻的顾虑,冬梅眼底不禁闪过一抹笑意,随即惶恐请罪道。
“真的?!”听到冬梅这么说,楚沐衻黯然已久的眸子这才重新燃起了喜悦的亮光,“那太好了,还磨蹭什么?这就走吧!”她片刻也不远逗留宫中,说罢拉起冬梅便迫不及待的冲门而去,竟管动作的过大不经意扯疼了伤,然而她却仅是用手捂着胸口脚步却不见丝毫的减慢。
“娘娘!娘娘你倒是慢一点,冬梅还得出准备出宫的马车呢!”对于楚沐衻前后如此大的落差,冬梅震撼不已,上气不接下气却仍是跟不上脚步。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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