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樊这才放下倪妮的裙角站起身,走上前道。
“母后,既然倪姑娘的身份得以确定,那赐封公主一事……”
“赐封公主岂是儿戏?身为国主,皇上是不是也太过草率了?”逮准机会,皇上急欲再次提及赐封倪妮公主之事,却被太后厉言打断,“既然身份得以明确,你就入座吧,不过,是最尾上的那个空位。”
“是。”咬牙应罢,倪妮随即走到了太后所指的位子坐了下来。说到震撼,她亦惊震不小,疑惑已然占据了她整个思维,脑子充斥的满满的,让她无暇他顾。
若那中部侍郎所言不假,那她的右腿肚上确实应该有块红色胎记才对,可为何没有?而她确实是纳兰紫钰本身没错,这其间究竟有何隐情?是中部侍郎说了谎,还是纳兰姐妹都不是他的女儿?
这最后的一个位子离皇上和太后之间的距离颇远,这也好,倒是让倪妮省去了拘束,落得了清闲。那些头疼的恼人烦事她也懒得去想,对于那些阿谀奉承,谄媚巴结的嘴脸她更是嗤之以鼻,不屑一瞥,反正有吃有喝,倒是清静的逍遥自在。
帅帅的丢了一颗炒花生在嘴里,那香香脆脆的口感流窜于齿间,刺激着脆弱的味蕾,倪妮的脸上满是洋溢着简单而快乐的幸福。人生能得以惬意,于愿足矣。
但,如果倪妮觉得自己已然失去了身为棋子的价值,那王太妃就会因此而放过她的话,那她可就真是大错特错了。
古代的米酒带着一股醇香的甘甜,可倪妮却喝惯了威士忌,习惯了那种嗅起来芳香沁脾,入喉却带着一股浅薄的辛辣,嘭然极化的特殊热感,所以享受惯了洋酒的她对于面前摆放的米酒是滴酒未沾。竟管大家举杯敬酒的敬酒,祝贺的祝贺,君臣之间礼遇有加,笑语客套不断,可她却仅只是个戏外人,全然不在角色之列,哪怕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群众演员,一个陪衬。
眼瞅着桌上的零食菜食给扫荡入腹,残留无几,而这场无趣的庆生聚会却依旧歌舞升平,热闹的不知何时才能画上句话。
“啊——”张嘴打了第N个已然数不清是老几的哈欠,倪妮不禁手缩桌底暗暗掐指算算,怎么着也有几个时辰了,这一天的时间难道都得荒废在这样无聊的聚会上吗?
无聊的消磨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折磨人的酷刑之一,暗自在桌底下掐手指数时辰的倪妮,掐掐掐不知掐了几百次后,终于忍不住上眼皮磕碰下眼皮,磕磕碰碰的亲热乎起来。脑袋无力一耷拉,砰的便坠在桌上呼呼睡着也。
然而,角落里没人会注意的倪妮却并未因此睡的踏实,就连在睡梦中却还是悲催的逃不过一群苍蝇嗡嗡嗡的烦炒,让人不得安生。
“哎呀!可恶的臭苍蝇!滚开!通通给老娘滚远点!”苦巴的皱巴着一张睡颜,倪妮烦躁的用力挥了挥手,企图将耳边的捣蛋鬼给轰跑,一行透明液体滑落微张嘴角,不停的骂骂咧咧,虽是咕哝,却是字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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