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岚果心中一瞬咯噔,只觉将将燃起的希望又被扑灭。
濮阳越颔首:“我等这一天很久了,你愿不愿意等我!”
“你处理这件事,需要多久!”
“我说不好,最终还要看父皇的意思,如果顺利的话,三天足矣!”
“三天,只够你搜集证据扳倒七爷吧!”白岚果叹道:“至于要剿灭他的党羽,三个月总要吧!”
“我会抽空陪你回趟江南的!”
“呵……抽空!”白岚果心中冷冽,翻身下马:“想來七王爷与南芸国使节洽谈的时间也不会太久,你赶紧过去吧!免得人家聚会散了,你抓不到任何!”
“那你呢?”濮阳越蹙眉问她。
白岚果去解迅雷的缰绳:“我在这里等你……”
濮阳越大喜,俯身吻了她的额头:“我很快回來!”言毕撒开马蹄,绝尘而去。
他很急,白岚果知道他韬光养晦了太久,他从前故意装瘸子,就是不想惹皇帝的注意,安心守着他的太子之位,且不说这期间他在暗中有多少异动,就最近的一次,他故意中了七王爷的局留守江南半年,好让七王爷掉以轻心地去撒手做他想做的事,然后他静观其变等着扑人家一个出其不意。
机会來之不易,他确实很急,他急得沒有听完白岚果想说的话。
白岚果是想说:“我在这里等你三天!”
只有三天,更长的,遥遥无期的承诺,白岚果等不起。
许青竹自我得瑟地欣赏他那辆豪华的马车,轻描淡写地嘲弄了句:“三天,怎么够他玩人家七王爷一场呢?这口气他早就想出了,三天远远不够,所以小果子,你还是跟我上路吧!”
“不,我等他!”白岚果不上马车,走了岔路往附近的村落去:“我答应的,我必须做到,三天之内他不來,我再也不等他!”
“你这又是何苦呢?”许青竹气鼓鼓地追上去:“这纯粹是浪费时间,三天之内如果他來,我保证从此以后在你面前消失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