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难道兴致未廖。
自己算是同时整蛊了他二人,整濮阳越,因为他不肯放过自己,整七王爷,因为他不肯放过濮阳越,可这会子白岚果很有感觉:他们两个要联手整自己了。
“游戏已经结束了!”白岚果狡辩:“两轮为一局,一局结束,我累了,让我歇歇吧!”
刚躺下,却被濮阳越拎了起來:“你想结束,沒那么容易!”
“方才是你定规矩,可如今入乡随俗,现在得由我们來定!”七王爷说。
“你……你们想干嘛?”白岚果真心为大卿皇帝感到心痛:恐怕打自濮阳越被封太子以來,这亲亲苦苦挤破一张龙椅的两人,就从未如此同仇敌忾过吧!皇帝若是知道今天这等局面,情何以堪呐。
“还能干嘛?继续掷骰子呗!”濮阳越诡笑反问,似笑非笑的眉眼透出凉凉的邪肆。
白岚果浑身一哆嗦:“别玩了吧!”
“你若沒胆玩,就在脸上画乌龟,七天不可洗掉!”七王爷玩弄骰子,霸气侧漏。
白岚果知道如若不从,他们一个太子一个王爷,要对付自己一个沒后台的小丫头,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自己直接碾死,遂哆嗦了片刻后,拾起骰子:“玩就玩,谁怕谁呀!”
可是白岚果沒想到,为什么转了三轮,自己的数字都超不过他们呢?邪门了。
第一轮:白岚果转“四”,七王爷转“五”,濮阳越转“六”。
白岚果选择真心话;
濮阳越问她乐不乐意让赵玉儿做太子妃,白岚果回答不乐意,濮阳越继续问他希望谁做太子妃,白岚果借口一轮只能问一个而不答。
第二轮:白岚果转“五”,七王爷转“六”,濮阳越转“六”。
白岚果选择真心话。
濮阳越问她希望谁做太子妃,白岚果反问我希望是谁就能是谁吗?濮阳越回答是,白岚果便说:“那就我呗!”
濮阳越微怔之后,居然是意料之中的笑,深瞳光芒流转熠熠的迷离,看得白岚果垂下脑袋,红着脸说:“你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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