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些疲惫,精神依然好得很,包括整天听她唾沫星子乱飞地介绍自己家乡如此那般的自己,也不觉有任何不适。
辰十三开始怀疑巫医所言,与白岚果探讨她发斑之前到底都干过些什么苟且的事。
白岚果扁扁嘴:“怎么能说苟且之事呢?我那天不要太乖哦,我还替你省了一顿午饭肉你呢?因为我吃那湖边的那个小野果吃得满嘴通红还把你给吓到了,你记得吗?”
辰十三点头:“我当然记得!”
“后來我又用那果子做成的泥酱敷了面!”
“我听你提起过!”
“第二天就开始发斑了!”
“那落雁呢?落雁和你吃的用的一模一样吗?”
“落雁跟我说过她用那果子酱敷了面,至于她有沒有吃,我就不晓得了!”
“也许事情的关键就在这里了……”辰十三略一沉吟,下午的时候,他命人摘了一篮野果來。
白岚果不解其意:“你想干嘛?”
辰十三二话不说,拾起果子就往嘴里塞。
白岚果一愣。
那巫医是吓得惊慌失措,害怕他们家主子从此一命呜呼,又是劝阻又是疾呼的:“使不得,使不得啊!”
被辰十三一脚踹开:“死开,如果还要小命,就听我吩咐!”
当时在旁隔岸观火的白岚果缩着脖子讪讪地想:这辰十三和濮阳越简直就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人哪,辰十三对下属严苛、主仆意识根深蒂固,对女人却千依百顺、温柔体贴,而濮阳越则相反,对下属跟亲兄弟一样,那廖执事就是跟他穿同一条裤子的,肝胆相照、生死相依,对女人却辣手无情,完全不知道“怜香惜玉“四个字是怎么写的……啧啧啧,曾经被迫睡马厩的阴影,至今挥散不去哪。
话说回來,那巫医到底是要小命的,乖乖听从辰十三吩咐,在他服下果子后,每隔半个时辰把一次脉,说是并无大碍。
辰十三遂下了狠手在自己身上几戳几点几下招呼,白岚果问他干嘛?他说打通筋脉让毒素流得更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