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死……”他的墨瞳穿过白岚果的肩膀望向她的身后。
白岚果回头,但见廖执事、赵玉儿、还有十余侍卫往这边奔來。
廖执事下马,跪倒在地:“属下來迟,请太子赎罪!”
濮阳越示意他不必如此,令他起來,问他其余人呢?
廖执事不敢起身,目露愧疚:“属下无能,在火山喷发之际,未能带着兄弟们全身而退!”铺天盖地的熔浆袭來之际,廖执事等人为了保护赵玉儿,将快马重新分配,护着太子妃潜逃,而令不少兄弟葬身火海。
“是我拖累了大家!”赵玉儿面容憔悴,显露多日未曾安心休息的疲态。
濮阳越轻扯唇角,露一抹毫无喜色的笑:“不怪你!”
白岚果却突然顿悟了一件事:“孤烟酒肆距离火焰山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你们都逃不走,那火山口的我们……”看了眼迅雷,由衷感慨:“迅雷果真是匹好马!”
濮阳越头顶黑线地看了她一眼,投來鄙视的目光。
白岚果视而不见,讨巧地去拉赵玉儿的手:“你家太子被火星子袭到受了伤,你快给他看看!”
赵玉儿急忙回身找马,取來药箱,欲为濮阳越查看伤势,却不料遭遇濮阳越拒绝:“沒事,差不多已经好了!”
赵玉儿微怔,扬在半空的手颇为尴尬,担心地问:“到底哪里受伤了!”
“整片背!”白岚果在旁沒心沒肺地揭人家伤疤:“我都替他看过了,全是火点子,万一感染就不好了,,,你快脱了衣服给人家看看嘛!”催促濮阳越,作势要去扒他的衣服。
被濮阳越一拳头抡飞(当然沒有如此夸张,只是一抬臂将她甩到一边),濮阳越的脸很黑很臭:“找到落脚的地方再看不迟!”
哦,敢情是害羞了。
于是白岚果失笑:“人家是你太子妃,看你裸露美背,你害什么臊嘛!”
濮阳越的表情愈发得黑。
赵玉儿见状急忙打圆场:“沒事,那我们赶紧启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