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总算缓过劲來,眼下唯一焦虑的便是许青竹能否度过危险期,至于答应濮阳越一事,早已抛诸脑后了。
彼时许青竹被赵玉儿命侍卫们抬了进去,刘雨烟姗姗來迟,下马奔近。
白岚果站起身來,冷冷对濮阳越道:“火龙胆在她那儿!”
濮阳越一道眼神示意,刘雨烟就被人拦在了自家的酒肆之外。
“呵……雨烟不才,好歹还是这家酒肆的主人,太子爷既然是客,何故对雨烟动刀动枪呢?”她暗中瞄了一眼白岚果,见她神色略定,知道许青竹已经无碍至少也正在疗治,遂面对濮阳越,再度堆砌了一脸的风情万种和妩媚万千。
濮阳越不愿与之废话,径自伸出手來,手掌一摊的示意,希望她实相领悟。
可是人家偏偏不识相:“太子爷……这是何意!”
“刘掌柜如果不完璧归赵,就休怪本太子不客气了!”濮阳越都不用喝令,他的侍卫们便已经团团围拢了刘雨烟一帮人,二十人对付十余人,算不得太过分的以多欺少。
“呦……”被围困,刘雨烟不怒反笑,且笑得花枝乱颤:“太子爷可真说笑了,您现在就是杀光我所有的人,也是找不到火龙胆的,因为我在回來之前,已经命人将它送走了!”
一刻之前,刘雨烟往回奔驰,忽然想起火龙胆既已到手,回去必然保不住,遂派了两名亲信,令他们将铜盒送走,自己则回了酒肆。
当时随从问她:为何不一起走,反正驻守酒肆就是为了等花开取果,如今下一颗果子还不知何时成熟,区区一个酒肆再无回去的道理。
但是刘雨烟心系许青竹的安危,非要回來。
所以眼下的情况是:她回來了,火龙胆却沒回來。
白岚果悔恨万分,早知如此,就不该轻易把火龙胆给她,只恨当时一心顾及许青竹的生死,而不管其它了。
当即翻身上马:“我去追回來!”
可刘雨烟一声口哨,那马儿撒蹄嘶鸣,将白岚果从背上摔了下來。
该死,白岚果差点忘记这是她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