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既不算忤逆濮阳越,也没有失约楚晴枫,甚好甚好!
于是一个时辰之后的嵩城繁华街道上,白岚果一边推着濮阳越的轮椅,一边带着湖蝶和楚晴枫,俨然一家老中小――自己和楚晴枫是中的,湖蝶是小的,轮椅里这位,忽略他的倜傥风姿,那就是老的!其乐融融,十分和谐。
“哇!前面的花灯好漂亮!”湖蝶一声欢叫,雀跃着蹦了过去。
“哎!等等我!”楚晴枫一看那一片就是自家丞相府赞助的花灯,当即也蹦了过去。
只留濮阳越与白岚果在原地,白岚果不免有些尴尬,却无法推着轮椅追上去,只听濮阳越忽然不太高兴地问了句:“为什么他会跟来?”
“她?郡主吗?郡主是您女儿,这么热闹的节日,她当然……”
“你知道我指的不是她!”濮阳越突然冷冷打断她。
他以前说话也很冷,可是以前的冷和现在的冷不一样,今早过后,他的冷,就是刻意疏离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带着些许厌恶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