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改命的法子是有了,只是要等到天时,据说要在月满之夜才行。月满即是月圆,每月十六方是月最满的时候,可惜他们来的日子刚巧月初,还得登上半月之久的时日。大家都安慰莫小白别急,每天一轮道喜一轮安慰的,弄得莫小白有了“见客恐惧症”。太可怕了!每天翻来倒去都是那几句话,听着就让人皮肉大打颤,莫小白就此挂出“避见牌”,好歹落个清静。
这一日,莫小白正敲算盘,司琴忽然来一句,“小姐,有客。”
那一刻,莫小白的肉又打颤了,僵硬回头说了句,“不见。”
“可是这位是远客。”司琴又说。
“管他什么远客近客的!我就是不见!”莫小白毛了!
“可是人家大老远来看您也不容易啊。”司琴游说。
“不行,我现在看到人就头晕,还眼花……”莫小白扶着脑袋,表示自己很虚弱。
“但是他说有急事。”司琴再说。
“多急啊?”莫小白有点动摇。
“不知道,他只说有急事。”司琴想了想回道。
“那去问下是什么急事再说。”莫小白挥手让司琴再去问问。
司琴点头,还真去问了,结果回来可想而知是,“小姐,他说这事儿必须跟你当面说。”
“当面说?为什么?”莫小白不悦,有什么急事非当面说?不过想到这层上的时候,她才想起一个主要的问题,“他谁啊?”
“洛桑国的瑞王殿下。”司琴本分地只报身份,直呼贵族名讳是她做奴婢的不该有的行为。
“呃——让他进来吧——”莫小白算是服了司琴了,她早些说是楚留香来了不就好了。话说萧美人跟他好像一般都是焦不离孟的,这次萧美人一人先来了,她还有些奇怪呢。
“莫小白!你舍得让我进来了!?”……
楚留香一进来一点都不含糊地将满腹的怨气用来数落了莫小白一番,司琴瞅着他一直在训话,想着该口干了,就端了温茶过来。
等楚留香那杯茶下肚,算是气消了。“好了,我今天来是要跟你说我哥的事情。”
“嗯?萧美人?”莫小白被训完话后,脑袋还有些发懵,没有反应过来。
“废话!”楚留香伸手敲了莫小白脑袋一记,“住北冥住傻了!”
“哎呀,再敲更傻了。”莫小白眼角噙着泪花儿,委屈万分地说道,“人家只是反应迟钝啦……”
“还有理了啊你。”楚留香冷哼一声,又问,“你知道我要跟你说的事情是什么吗?”
郁闷地送了他两个卫生球后,莫小白说,“我知道还要你说啊 ”
“我哥没跟你说?”楚留香皱眉。
“说什么啊?生意上的?”莫小白回忆了下,萧美人从来这里跟她说的最多的就是生意的事情,其他最多就谈谈他曾经爱上过一个女子。“心上人?”
“……”楚留香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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