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房门。北冥瑜听着阿奴渐远的脚步声。心头又笼上了一层阴霾。只要在一起。还是会不自觉地依赖。不自觉地接纳。然后自欺欺人地拥有。他不想那样。
庙会的日子很快到了。只是那热闹如常的画面。让北冥瑜更加挺会到所谓的物是人非。一路走走看看。竟沒遇上什么熟人。见到有面具摊时。一时觉得有趣就走了过去。试戴面具的时候。。竟见到也正在试戴面具的莫小白。这是缘分么。北冥瑜的心咚咚直跳。可是。当她抬头时。他又马上拿起面具遮住了脸。
直到她挑选完面具离开。他都只是站在那里。目送着她走远。这样放开不就好了。可是。还是忍不住又跟了上去。一直在暗处默默地看着她。北冥瑾专为她摆下的舞台。他也看到了。她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矛盾。但从莫小白是跟楚留香与萧云尘同行时。他就觉出了异样。
莫小白跟北冥瑾之间的争吵他清晰听在耳里。却勾起了他对往事了那种忏悔。如果不是他的母亲。。曦夫人。对皇后和北冥瑾的步步紧逼。北冥瑾也不会为了自保而变成那样……说到底。这一切还是曦夫人的错。而他。则是她的帮凶。是否。一旦做了伤害别人的事情。自己迟早有一天也会遭到报应。就如同现在。内疚感一直如影随形。
沒想到莫小白竟然跟个沒头苍蝇一样跑到了山里面。担心她会出事。北冥瑜紧接着跟了上去。最后还是不得不现身。对莫小白除了些言语安慰。还是只有这样……从庙会回來以后。北冥瑜渐渐沉淀了下來。
那天早上。北冥瑜照常到店里去。才进门隔壁家的李婶就满脸堆笑地进來。跟阿奴絮絮叨叨几句。就直朝他來。“君老板。”
北冥瑜奇怪地看李婶。他來到这个小镇就化名君瑜。李婶这个样子。似乎有些热情过头了。她要做什么。
“君老板。不知是否有婚配。”李婶温声说道。
“哈。”北冥瑜有些不解。她问这个做什么。
“君老板。您是否婚配。”李婶又问了一遍。
谁知北冥瑜还是沒怎么明白她这么问的意思。阿奴见状上前來小声跟他解释。“李婶是媒婆。她今日來是想给主人您做媒。”
“做媒。。我何时说过我要娶亲。”北冥瑜更莫名其妙了。怎么还有这样主动來做媒的。
“这个可能是地方习俗吧。男女到了适婚年龄就会來说媒……”阿奴无奈回答。
“咳咳。然后我被荣幸地选中了……”北冥瑜自嘲地笑了笑。转首去看依旧友善笑着的李婶。不过人家也是出于好意。无奈起身去耐心地跟李婶说了暂时不想成亲。对方嘟囔一声离开。
“哎。真是麻烦的事情啊。”北冥瑜舒了口气似的说道。
“主人若不喜欢。阿奴以后先帮您打发了就行了。”阿奴端了杯茶过來。
“也好。”北冥瑜端过茶。小呡了一口。如果是平常人家。他现在的确是到了该成亲的年纪。不过他恐怕这辈子都难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了。不过这样也好。至少现在的生活是他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