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主人。”女孩带着感激地心情应道。
“你喜欢这个名字吗?”北冥瑜费解地看女孩,这名字可不雅啊。
“奴婢的父母曾说过,取贱些的名字可保平安。”女孩诚恳回答。
……一时间,北冥瑜感觉心口的柔软被人轻轻地触碰般,微妙而不知所感。但很舒服。他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下情绪,道,“那好,阿奴,过来给我夹菜。”
“是。”阿奴听话地过来。这时,她才发现北冥瑜因为手心疼痛而无法拿起那双筷子。不知是因为知道二皇子以后是自己的主人了,还是怎么,她竟因此而微微的难过。从此,她留在了明瑜殿,一心一意地侍奉北冥瑜,仿佛他就是她的天一般。
不记得是从多大开始,曦夫人对北冥瑜的处罚不再是罚跪和打手心,而改为鞭笞,只是不管打的多重,北冥瑜都不曾痛呼过一句。那一天,曦夫人因为太子的逃过暗杀进入冥神殿而震怒,毁下的鞭子也愈发的变重,而失了轻重,北冥瑜痛的昏厥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他趴在床上,只有阿奴守在身旁。北冥瑜觉得可笑,方才他朦胧感觉身边有人,还天真的以为是母亲。曦夫人,不会多爱他一点。这从他那次无意听到母亲跟父皇的对话,他就知道了。
那晚乾清宫的门外无人看守,北冥瑜独自在宫内闲逛,路过好奇便走了进去。里面有父皇跟母亲说话的声音,他本该马上离开,但是他却大胆地朝内走去,因为他感觉,他会知道一些他一直想知道的事情。
“小曦,为什么你就不能好好待瑜儿一些?难道你要待他,像待我一样残忍吗?”北冥浩痛心地问着自己深爱的女子。
曦夫人似乎犯病了,说话有些语无伦次,“不!我不能,我不能爱他……他不是我跟北冥涵的孩子,是你北冥浩的孩子……是我错了,我如果再多等几年……我不该跟你私通生下瑜儿那个野种……只要再多等几年,多几年,他总会看到我的……”
北冥瑜听不明白曦夫人话里的意思,但北冥浩却全听懂了,他上前抓了曦夫人的肩,质问着,“小曦!是这样吗?你爱的一直是皇兄对不对?对我,你只是利用,皇兄说的没错,你只是在利用我!”
“放开我!放开我——”曦夫人挣扎着,北冥瑜以为父皇要对她动粗,想都没想就冲了进去。北冥浩一见他进来,反而点晕了曦夫人。
“父皇?!你对母亲做了什么!”北冥瑜一见曦夫人晕倒,就冲了过去。
“我只是点了她的睡穴,她的病又犯了。”北冥浩平静回答着,他将曦夫人抱起转身轻轻地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母亲她有什么病?”北冥瑜紧张的地问。
“谁知道呢?太医说是心病,呵,大概就跟失心疯一样。”北冥浩讽刺地笑着,“有时会好些,一激动就会发病。不过,我听说这个时候,她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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