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唉，不知道啊。”莫小白无奈说着，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头，她狐疑地看了北冥瑜，“你不会打算跟我一起离开吧？”
“一起……”北冥瑜苦笑看她，“你好像不需要。”
不知怎么得到这样的回答，莫小白心里有些不舒服，她的确跟北冥瑜或者说跟其他的男人都不太可能再发展了，至少现在是不行，但是不代表她就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啊，她认真地看着他说，“我还记得我们一起跳下绝情崖时，你说过不管我去哪里你都愿意跟我一起？”
北冥瑜闻言一愣，他没想到莫小白还记得。
“啊，当然我的意思是，既然你这样对我说过，那你应该、哎呀怎么说呢……你如果能够跟我在一起做事我还是很高兴的，朋友多一点在外面好做事也容易点啊。莫小白胡乱解释着，可又觉得这样说着怪怪的，好像说的她是为了好混点才跟北冥瑜打交道一样，天地可鉴，她只是想说，他们两个没所谓的需要不需要才在一块的，只要是朋友需要可以互相帮助的。唉，总之是她辜负了他就是了。唉……
见到莫小白有些内疚的样子，北冥瑜笑了笑，道，“小白的意思，我明白的。其实不能说你不需要我，是我不能跟你一起走，我现在还算是朝廷钦犯，我只会拖累你的。还是不要跟着你比较好。”
“你别这么说，北冥瑾他说过不会为难的你的！”莫小白一听就急了，她可不想北冥瑜活得这样暗无天日。
“小白……你知道我最不喜欢你哪一点吗？”北冥瑜温柔一笑，莫小白不解地看他，缓缓开口，不管是否话的内容是不是有些残忍，他还是说了，“你太容易相信别人了。越相信，就越容易自伤。”
手指抓紧了被子，莫小白垂下了头，是啊，她就是太容易相信北冥瑾了，才会让他有伤害自己第二次的机会，她苦涩一笑，“我知道人心难测的，谢谢你，谢谢你提醒了我……以后我会注意的。”
他是不是做错了？黑暗中北冥瑜看不清楚莫小白的脸，但他能够感觉得到她那低沉下去的情绪，莫小白的单纯，在这权利的旋窝里，是否也被迫改变了？被污染了……
“不过！我觉得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坏人我不跟他打交道就是了！”莫小白忽然抬起头，充满了斗志地说着，“反正社会黑暗不是只在北冥的，我已经看惯了不太习惯而已。等习惯了就没事了，我会学着去对一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小白——”北冥瑜越听越感觉自己说错话了，他走近了莫小白，“小白，不要变。”
“诶？”莫小白疑惑看他。
“不要变，只有你……不要变。”北冥瑜仿佛乞求似的说着，莫小白之于他就如同一片憧憬着却永远也到达不了的净土。他不要她变得跟其他人一样，那样的她就不是莫小白了！
“北冥瑜……”莫小白抬头，北冥瑜半模糊的脸看着跟北冥瑾竟有几分相似，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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