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p;&bp;&bp;&bp;“夫人、夫人
二皇子快不行了、夫人开恩啊
”带着哭腔的女声颤颤巍巍地好似乞求一般。
&bp;&bp;&bp;&bp;明瑜殿的主位上倚坐着的美艳女子却丝毫不为所动,她的眼睛看着殿外跪着的男孩,七岁孩子的纤薄身体在如同炙烤的烈日下摇摇欲坠,溢满了汗水的小脸上满是虚弱却依旧倔强地咬着嘴唇不发出一声哀鸣。
&bp;&bp;&bp;&bp;被呼为夫人的女子看着男孩的脸,冷漠的美眸微颤了下,这样的情形谁又能想到,她就是殿外跪着的男孩
北冥瑜的亲生母亲曦夫人。
&bp;&bp;&bp;&bp;殿外跪着的北冥瑜浑身几乎麻木到感觉不到日头的毒辣,他不敢去看里面的母亲,让他罚跪的就是母亲,他甚至都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要罚自己。但只要是母亲说让他去做的他就做,他知道母亲是爱他的,母亲在其他人面前都是傲然的,即便是父皇。
&bp;&bp;&bp;&bp;可是就是这样一位人前不苟言笑的母亲,却会在无人的时候抱着他痛哭,他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会那么伤心,她边哭便说着“为什么、为什么……”沒有多余的言语,只是不断重复着为什么。他好想知道,为什么母亲会那么难过。
&bp;&bp;&bp;&bp;这一次罚跪以北冥瑜的昏倒告终,曦夫人看着他倒下都未上前多看他一眼,只是漠然叫一直乞求着的乳娘请了太医过來看看。便好似沒看见一样,绕过昏倒的亲子走出了明瑜殿,连回头看一眼都沒有,倒是乳娘哭得跟个泪人似的将昏倒的小北冥瑜抱了进去。
&bp;&bp;&bp;&bp;那天晚上,朦朦胧胧间北冥瑜听到了两个女人的对话声音,他知道是皇后娘娘跟母亲。每一次他因为被母亲处罚而病倒,她们都会有这样的争吵。
&bp;&bp;&bp;&bp;“小曦,他是你儿子,你怎么能够这样狠心?!”皇后性情柔弱,很多事情她都不会去计较,她甚至都不会介怀别人对她这位出身寒门的皇后不敬。可是同为母亲的她,如何也不能坐视曦夫人对北冥瑜的过分苛刻而不管。
&bp;&bp;&bp;&bp;“姐姐也知道他是我的儿子,那要怎么管教他就是我的自由!”曦夫人冷声说道,“你管教瑾儿的时候我也不曾干涉吧!?”
&bp;&bp;&bp;&bp;“我不是在干涉你!你这样对瑜儿,自己的心口就不会痛吗?”皇后看着北冥瑜苍白的小脸,就算北冥瑜不是她的儿子她都会心疼,曦夫人是他的亲生母亲难道就沒有一点动容。
&bp;&bp;&bp;&bp;“够了!苏语兰把你的假慈悲收起來!你在别人面前装出这样子就算了,在我面前你最好不要装了!你是什么样子,我可清清楚楚!”那是她的亲生儿子,她怎么会沒有一点感觉,可是曦夫人不敢去多爱这个孩子一点,因为他,不是她想要的儿子。
&bp;&bp;&bp;&bp;皇后苏语兰不是第一次被曦夫人这样指责了,虽然事情不是她的错,但生性宽容的她却总会内疚。曦夫人出身名门君家,而她只是君家一房远亲,曦夫人的父亲是朝廷的正一品的御史大夫,而苏语兰的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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