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疾声呼道,“伤口才处理好!你别又给弄裂开了!”
“啊对不起。”纳兰玥垂首,总觉有些难堪愧疚。
“真是的!看看伤口有沒有大碍,如果裂开要重新包扎的。”男子看着纳兰玥说道。
“嗯。”纳兰玥点头,看了下自己身上穿着很里衣,要看伤口应该还要脱掉这层衣服吧,这样想着,他便伸手解开了衣带。
“喂!你叫什么?”男子忽然问道。
“啊?”纳兰玥转首,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嗯?沒听清楚吗?你叫什么?”男子又靠近了些,重复问道。
“我姓纳兰,单名一个玥字。”纳兰玥回忆说道,这是师傅给他起的名字,他几乎沒有从前的记忆,包括他自己是谁,他看向男子,“敢问恩公大名?”
“我姓白,你可以叫我先生。”男子简短地回答,看來他是不想将名字告诉纳兰玥了,他想,这白是不是也是假姓?
“哦,白先生。”纳兰玥点头,既然对方不愿意告知,那他也不会再继续追问,毕竟被救的人是他。
“白先生……”男子念了遍这个称呼,总觉得有些不自然,“就叫先生好了。你的伤口怎么样了?要重新包扎吗?”
“不用了,沒什么大碍。谢谢。”纳兰玥方才检查了,沒有过多的血迹渗出,应该伤口沒有扯开。想來他这伤不轻,短时间恢复不了,他又不可能让白先生将他送回师傅那里,师傅在隐居,如果让世人知道他隐居在那儿,特别还是官场中人,怕是难得安宁了。
如此想着,纳兰玥看着白先生吞吞吐吐地开口,“先生,我能、能否借住一些时日。”
一阵沉默后,白先生回答,“可以。”连原因都沒有问,就同意他住下來了,纳兰玥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可是不可思议的事情直到现在都以令人费解的速度发展到现在,他们本來谁也不认识谁,过去那么多年的生活也不曾有过交集,结果他们走到了现在,他们成了恋人!
此刻,纳兰玥想到这里,心跳骤然加快了,他仿佛明白他该怎么做了。加快脚步朝太子府奔去,跟白云燕的过往不断在脑海浮现,白云燕的存在仿佛烙印深深地烫在了他的生命,若有一天白云燕不在,他不敢想象自己会怎么样!
哒,脚步落地。纳兰玥跑得有些急,此时呼吸变得都有些急促,捂着快速跳动的心口,他在想,白云燕在想他的时候也会是这样的感觉?
“阿玥?”白云燕疑惑的声音从后面传來。
纳兰玥回头,嘴角弯出微笑的弧度,轻轻呼了一声,“先生!”
“嗯?”纳兰玥笑容落在白云燕眼中是极美的,可是他不太明白阿玥为什么忽然这样开心。
“等太子情绪稳定后,我们就冥婚吧。”他决心要跟白云燕在一起,即便喝下若水丧失所有功力,也至少不会有分离的伤痛。白云燕怔怔看他,现在唯一的反应就是上前拥了自己心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