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府,而雪儿也习惯性地早早站在门口等着他來,听她每天第一声喊他“恒哥哥”时的亲昵,亦是他一大乐事。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清脆悦耳的呼唤声了。
“恒哥哥,恒哥哥”,司徒恒会心一笑,朝着与声音同样甜美的雪儿看去。
“雪儿又不听话了,不是说外面凉,不要出來等吗”食指轻轻挂着雪儿的鼻子。
“人家想快点见到恒哥哥嘛。要是每天一睁眼就看到恒哥哥就好了”吐着自己的小舌头说着。
“等雪儿长大了,就可以每天醒來看到恒哥哥了”
“真的吗?那雪儿得快快长大”
两人边走边聊着,他们已经长成少男少女,沐雪今年已经十四岁了,而他也已快到加冠的年纪,二人走在一起,竟是背影就足以让人体会感受到那种最纯真隽永的幸福之感。纯粹的依恋,纯粹的相互喜欢。
两人跟往常一样,在沐府的花园里逛着,雪儿总缠着司徒恒讲诉着他在军营里的趣事,明明都是男人们间一些无聊的事情,雪儿却总听的津津有味,乐此不疲。今天,司马恒还是跟以前一样讲述着军中的一些趣事,雪儿挽着他的手忽然抓紧。
“雪儿?”司徒恒疑惑侧目來看她,才发现雪儿眉间紧紧蹙着,额头溢出细微的汗珠,他知道这样的神情意味着什么。
雪儿另一只手紧紧捂着胸口,她正极力忍者心口的阵阵绞痛。“恒”这一声呼喊还未叫出,她便昏厥了过去了。
“雪儿!雪儿!……”司徒恒焦急的叫喊着,马上抱着雪儿飞奔向她的房间。
沐府的下人看到这一幕都吓傻了,幸好司徒恒还保存着一丝理智,嘶吼着叫下人叫大夫。“快去叫大夫!”
不久,沐老爷跟夫人很快赶來了雪儿的闺房,大夫紧随其后急急忙忙的进了房间。大夫一把脉即可表情紧绷。
“雪儿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我的雪儿啊”沐夫人满脸泪水的靠在丈夫的怀中,低看着床上的命悬一线的雪儿低声抽泣着。
“夫人,雪儿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沐老爷安慰着夫人,他虽表面镇定,心内却早已六神无主。
大夫在将几粒救心丸后,抹了抹胡子,面色凝重站起。“大夫,怎么样了?”司徒恒第一个冲过去问,接着大家都焦急的围过來了。
大夫沉重说道,“沐小姐,恐怕……”
“什么恐怕?大夫,你说清楚”司徒恒拼命的摇着大夫,这一切來的太突然了,突然的他无法接受。
“老夫直说了吧,沐小姐天生心疾,能活到这个年纪已经很了不得了,应是用了不少办法來维持,只可惜……这心疾沒有根治,复发只是迟早的事情,这一次的发作就应证了这点,顽疾难除啊。”顿时,大家脸色都跟着变得凝重,却又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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