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走过來就对莫小白说道,他刚才一來就听到展沐扬问莫小白还沒回去,在他看來展沐扬跟北冥瑾就是一边的,只会逼莫小白做不愿意做的事情,因此对他们也充满了敌意。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莫小白,心里由衷地只想她不要受委屈才好。
“嗯。好。”莫小白点头,她看向展沐扬与司徒恒,“那我先走了。”说完就快步朝下山的路走去。
上了马车,莫小白就蜷缩在了角落里,现在,她只要想起北冥瑾就心里会比过去更为难受。她将头埋在手臂间,好想累了在稍作休息。脑海中不断地在问这自己,为什么现在的状况,跟她最初的想法完全不一样了。她为什么只想逃避北冥瑾,为什么过去两个人身处困境想,相处得却更合拍,为什么……
随着马车的晃动,马车内有三个人却沒有一个人出声,太过安静的氛围让莫小白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莫小**见了小时候依偎在妈妈怀里,好奇地问,“妈妈,为什么是这个样子?为什么?”
“小白,为什么是要自己去解答的……小白,不知道就自己找答案啊……”妈妈摸着她的头,温柔说着。
要自己去找吗?可是她不知道要从何找起……该怎么办?
“小白,到了。”萧云尘轻推了莫小白。
迷糊醒來,莫小白都还分不起东南西北,她茫然看着萧云尘,“到哪里了?”
“睡迷糊了?当然是到驿馆啊!”楚留香拿着扇子就敲了莫小白的头一记,算是把她给敲清醒过來。
“啊!好痛!”莫小白摸了摸透,慢慢挪下了马车。刚才做做的梦,是对她心里疑问的解答吗?她要自己去找寻答案。她跟北冥瑾之间的问題只有他们自己解决吧。回到驿馆,小思又被派來侍奉莫小白,对于小思的谨慎小心,她倒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这边,北冥瑾回到太子府后,一言不发,用面若冰霜形容都还要再加几倍,司琴理解为他的不高兴已经深到骨子里头,因此也只有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回到卧房,见守在门口的雪球,北冥瑾马上就想起了莫小白。可恶!不是打算不想了的吗!他在心里吼着。雪球懂事地走过來亲近他,他沒有像往常一样去摸他的头,而是转头看向司琴命令道,“把它送回到它的主人那里去!”
“嗯?”司琴一愣,太子这是什么命令,送回到它主人那里去?“殿下,您就是它的主人啊。”
北冥瑾沒有说话,冷冷地看着司琴,后者赶忙将雪球拉开。太子今天真的被小姐刺激的太厉害了……
进入到房间,北冥瑾坐下后就手捂着额头闭目不言。
“你让你身边的人都活在痛苦里,你能明白司琴在我食物里下毒时那种负疚感吗?明明是你的错,她却要为你的承担那种痛苦,明明是你害死我的孩子,我却不能为她报仇!因为害死他的人是他的亲生父亲!北冥瑾,我恨你!”
小白,你就这么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