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香正好冲了进来,“因为他就是洛桑国的皇子,是下毒的人!”
“什么?”梅君转过头来紧紧盯着楚君非,又看向他身后的程素灵,程素灵走到前面,拉住梅君的手,说:“相信我,他确实是洛桑国的皇子,但是姐姐身上的毒,绝不是他下的。”
“相信你?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要我如何相信你?”梅君眼神中带着尚未散去的恨意。
“无论如何,先替城主解毒吧。”莫小白提醒着,她心里认定了是自己冤枉了楚君非,却是不想再看他被别人责难。
楚君非冲着莫小白笑了笑,走到这一步,他已经不愿意去想自己的弟弟楚君霈是不是在楚天磷的手上了,就像萧云尘说的,以楚天磷狠毒的个性,又怎么会楚君霈要是落在他的手上,又怎么还会有命活着?跟他不同,楚君霈可是从小就得父皇的喜爱,是楚天磷的威胁啊。
楚君非伸手拿过梅君手上的剑,在自己的手腕上划了一道,流出一小杯血递给梅君说:“将这个给她喝下去,三天之后,毒自然就解了。”
萧美人看着梅君将那杯血喂了城主喝下,突然笑出声来:“哈哈,他输了,他终于输了——”话没说完,笑声戛然而止,因为他看见楚君非面色发青,缓缓的倒了下去。
“楚君非——”莫小白赶忙过去扶他,纳兰玥伸手替他把脉,面色沉重,又起身到程翊灵的身边又替她把了把脉,然后将刚刚楚君非用过的那柄剑那过来自己的观察了一会儿。
“敢问梅君,你这剑上平时可萃毒?”
“不曾,难道剑上有毒?那城主——”梅君大惊失色的扑到床边上。
“这剑上萃有一种叫做落霞的毒,中毒的人会像是天边的落霞一边,慢慢死去。”纳兰玥脸色凝重的很,“又是一种奇毒,无药可解。”
梅君大喜大悲之下晕倒在地上,莫小白揽着楚君非也早就失了分寸,她仰着头哀求的看着纳兰玥说:“阿玥,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怎么会有无解的毒呢?那个什么碧海潮生不是还可以用洛桑国皇族的血来解吗?那这个落霞是不是也有办法解?”
纳兰玥眉头皱的很紧,莫小白从未见过他这样的表情,眼泪止不住的流,生怕他说出真的无解,那她是不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楚君非死去?
“除非——”纳兰玥缓缓的开口,“除非遇到一个具有先天阴体的男子和一个具有先天阳体的女子,取二人的血阴阳调和,我倒是有办法配出解药来。”
“那就去找啊——”莫小白话音刚落,却听见程素灵大哭出声:“哪里有先天阴体的男子和先天阳体的女子?我姐姐和楚君非岂不是死定了?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所有人都抬头奇怪的看着她,只听她颤抖着说:“那剑是我拿给梅君的,因为,因为那剑里有机关,是捅不死人的——我,我怕梅君会杀了萧公子,才换的剑,剑上怎么会有剧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