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忆山终于噗嗤一笑。忍不住回道:
“瞧你紧张的那小样。我又不会把你吃了。。你都是有夫之妇了。再怎么喜欢。我也不会公然抢人吧。况且。我对你的喜欢是一种出于长辈对晚辈的喜爱而已。你别多想。”
韩忆山这么一解释。虽然这些话里。可能有些说慌的成分存在。但总算是让苏瑞安心了不少。但是等一下。什么长辈对晚辈。
“韩忆山。”苏瑞忍不住吼了一声。韩忆山却只是缩了缩脖子。指了指前面。
“注意情绪。别影响司机。否则造成了什么严重的后果。可不好。”
苏瑞只得咬牙切齿。恨恨的瞪着韩忆山。这个韩忆山。总会想方设法的占她便宜。
一路上苏瑞对着韩忆山的侧面干瞪眼。韩忆山却只是一个劲在那闷闷的笑着。时不时说上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來。事后又装作无辜。可把苏瑞逗得够呛。
银灰色法拉利在一座半山别墅前停住。此时夜幕渐渐降临。夕阳的余晖洒下。将车身踱了一层橘黄色。
“好了。到了。”
“今天谢谢你。”苏瑞下车前。道了一句谢谢。伸手打开车门。但是下一秒钟。她却回身。
“还有。麻烦你下次别再说你是我长辈这样的话。因为这样子。我会觉得我这个长辈真是个千年老妖怪。”
不等韩忆山说什么。苏瑞推开车门下了车。韩忆山目送着苏瑞的背影。只得摇了摇头。却是一脸的笑意。
今天一天也是够累。刚走进大厅。就见李乐天一张阴沉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不声不响。吓了苏瑞一跳。
“你不是说忙么。怎么回來了。”
“你今天去医院沒有叫司机。而是叫的忆山一起。”李乐天直接无视苏瑞的问題。张口。语气十分冰冷。眼神也是如此。
“呃。顺路而已。其实…”
“其实什么。你可知道。你现在是有夫之妇。去医院给胎儿做定期检查这种事情。有必要喊一个外人去么。”
李乐天不等苏瑞回答。直接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