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子,脸上的表情让沈蝶烟有些不好意思:“家里只有父亲的衣服你勉强能穿,你若是不喜欢就只能购置新的了。”
“不穿。”濮阳宗政扭过头看向院中。
后院不大,院角种了一片月月红。枝叶繁茂,姹紫嫣红开的热热闹闹。尤其是靠厢房这边的一株,上面开满了半个手掌大小的花朵。那株月月红的花色也特别,明亮的鹅黄色,边缘却带着几块浓艳的真红色。
濮阳宗政眼力好,发现那株花下伸出一块七寸多长,三寸多宽的白色木片。那木片上还有黑色的墨迹,工工整整的写着“花落水流,兰摧玉折。悲歌动地,哀乐惊天。”
沈蝶烟顺着濮阳宗政的视线看过去,待她也看到那木片的时候竟然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那是父亲给如玉立的碑文,他用了我最喜欢的一只大肚荷花瓶装了那只鸡的骨头,然后埋在了这里。”
沈蝶烟轻轻念出那四句悼文后接着说:“他埋在这里也就罢了,居然还立这个不伦不类的墓碑,真是可惜了他那手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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