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惊受怕的。
来的路上,他分明已经痛得不行,可还记得安慰她,告诉她没事。
被安宜一吼,安成勇到底是安分了。他压低了声音说:“一会动完手术,你就和医生说,要接他回去休息。”
安宜的眼睛撑大:“回去?回哪儿去?”
安成勇阴冷一笑:“我的好女儿,你不会以为我这么傻,愿意把他留在医院吧?好给你们时间让你通风报信?”
安宜惊呆了,慌忙摇着头:“爸爸不要!他病得那么重,怎么可能离开医院?”
“呵,我也不是没有感情的人,等他隔日好些了,去民政局把证领了,他爱来医院住多久就住多久,我绝不拦着。”
安宜还是摇头:“不……不可以!”这是拿赖祁俊的生命开玩笑!
安成勇倒是没有生气,反而是笑了笑:“你会同意说这句话的。只要你还想着你们一家三口能够团聚。”
安宜浑身颤抖不已:“你什么意思?”
“我也没什么意思,现在我外孙正在上课吧?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做,一会下课就会有人把他接走。”
“爸——”安宜尖叫起来。
“嘘——”他抬眸看了看她,“这里是医院,你这么大声干什么?不过,我以为你已经知道了,怎么,看来是赖总没告诉你。”
安宜一个劲地发抖,怪不得赖祁俊不惜以命相搏,原来是他们用阳阳相要挟!赖祁俊不告诉她,自然是怕她担忧!
“呜……”捂着嘴不让自己大声哭出来,现在她该怎么办?她应该怎么办?
手术室的门却突然被打开了,只是上面的灯依旧亮着。安宜慌忙回神,她看见冷非竞走了出来,安宜扶着墙壁起身,冲过去问他:“怎么样?他怎么样?”
冷非竞握着安宜的手微微收紧,他的话语沉重:“病人失血过多,现在也没有止住,情况很情急。我现在要去血库给他调血。”他的目光看向安成勇,“对了,请问你们谁与病人的血型相符?o型血。相符的话可以跟我去献血。”
安成勇自始至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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