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一般。
他的话很轻,可是听在安宜的耳中却很清晰:“他以为的手术结束后,回来h市,他很高兴。他一直觉得留下你一个人挑起公司的事情觉得亏欠了你,所以他回来后,公司的一切事务都亲自接手打理。我常常跟着他去公司,怕他出事,可是那件事,我更加不敢说。早知如此,他说要和赖祁俊出去的时候,我一定会拦着他!我……我当时为什么不拦着他!”他很是自责,重重地垂向方向盘。
车子的喇叭声叫得异常的刺耳。
安宜却是猛地抬起头来,怔怔地看着他:“你说什么?赖祁俊来找过他?”她问的时候浑身都颤抖不已,十指嵌入掌心之中,直直地看着边上的男人。
冷非竞侧脸看了她一眼,依旧点了头:“是,下午的时候,因为他的秘书说他在办公室差点晕倒,我忙赶着去,他还笑着告诉我说是太累了。然后赖祁俊给他打了电话,我不知道他说了什么,欧泽说要下午见他,然后就下去了。”
安宜的眼底像是阵阵的失望,牙齿却是“咯咯”的响。
赖祁俊――这个名字一遍遍地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她猛地阖上了双眸。
…………
葬礼的那一天,雨下得好大。
阳阳哭成了泪人,拉着安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闻人暖再次在葬礼上哭晕了过去,江瑾媛一直陪着她,一步也没有离开。闻人暖爱了欧泽一辈子,可是到最后,也没能做得了他的新娘,这大概是她这辈子最遗憾的事情了吧?
冷非竞到底也在葬礼上抑制不住地哭出来,自从安宜认识他之后,见他哭过两次。一次是欧泽死的那一天他们从医院回来,一次就是今天。
整个葬礼上,安宜却一直没有哭。
后来,吊唁的人一个个地都走了,安宜拉着阳阳的小手缓步上前,在欧泽墓前跪下。
阳阳叫了声“爹地”,又开始哭。安宜侧脸看了看他,伸手替他拭去了眼角的泪,轻声说:“嘘――不许哭,阳阳要乖,不许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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