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由着他胡来?难道你真的要看着他死才安心吗?”
因为生气,冷非竞的口气很不好,安宜被他吓坏了,哭着摇头:“我不是……”
“走开。”一把将她从床边推开,“真是被你们两个气死!”他有些粗鲁地取出了听诊器戴上,却被欧泽制止了。冷非竞怔住了,在他的印象里,似乎还没有见过欧泽那么有力的眼神。
他只开了口:“非竞,这件事和她没有关系,跟她道歉。”
“叫我跟她道歉?”冷非竞几乎要跳起来了。
“欧泽,不用……”
安宜才开了口,便被他打断:“是我要出来,和宜儿没有关系,你误会她了。”
冷非竞只冷冷地哼了声,转身将姜汤递给他:“喝了。”他握着他的手已经开始发烫,他是医生,其实明白这场风寒已经压不下去了。
直到欧泽穿上衣服出去的时候,外面的雨依旧下得很大。安宜和江瑾媛道了谢,坐进车里的时候,见欧泽靠在椅子上有些昏昏欲睡。
她低低叫了他一声,他应的有些含糊。
安宜到底是急起来,朝驾驶室的男子问:“冷医生,他不要紧吧?”
冷非竞快气得发疯:“你说怎么会不要紧?我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人,还有这么不懂事的妻子!”嘴里骂着,脚下的油门是狠狠地踩吓去。
安宜慌忙抱住了欧泽的身子,咬着牙流泪,今晚是闻人暖出了事,她能劝得了欧泽吗?
车子到欧公馆的时候,欧泽身上已经很烫了。陈管家慌忙叫了人出来扶,二楼的阳阳也还没有睡,听见了动静跑下楼来,见安宜哭着进来,孩子也泪汪汪地看着她:“妈咪,爹地怎么了?”
蹲下身摸着孩子的脸,她忍住哽咽:“爹地感冒了,有冷医生要给爹地看病,乖,你会放去休息,不要吵到爹地。”她回头,“陈管家,叫人带他回房。”
有佣人过来跑了阳阳起来,安宜忙跟着去了欧泽的卧室。
因为没有想到他会发烧,冷非竞带的药全是有关欧泽心脏不好的药,所以只能回去拿。安宜守在在他的床边,贴了湿毛巾在他的额头,每隔五分钟便要换一次。
他的身上实在太烫了,人已经昏睡过去,还说着胡说。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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