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牵涉太大了,如烟总怕伯巍过于天真、不小心要给他自己惹下麻烦来的。有小郡爷把关,自然稳一点。
小郡爷想了想:“知道了,我权衡一下吧。”再看看她,叹气,“……辛苦了。”
如烟把头垂下去。
这件事,就这么处理了。小郡爷一时没有回话,如烟也就不去追问。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她既然自觉能力不逮,而把事情交托给别人,又何必多置喙。
如烟的身体逐渐康健,便去看紫宛练舞,看了三天。
三天后,如烟对她道:“这样子转过身来时,你真美。”
紫宛想了想,抚着脸笑:“谢谢。”
如烟紧追着笑问:“嗳,好像你自己不知道自己多美似的!”
紫宛点头:“我知道我会把这支舞跳得很美。至于我,我当然也会美啊。”
不错。“知道舞很美”和“知道我很美”,是不一样的。如烟知道自己一向来错在什么地方了。
她终于再一次起舞。起舞时,不去想那个“自己”,不去想取悦谁。只有舞。舞高于她。舞就是她。她想起那缕青烟,那一场缠绵。
蝶舞。
紫宛拍手:“你找到感觉了!”
如烟笑,深深向紫宛拜谢,去找妈妈,不问她那盘香到底真的有什么特殊的药性、还是虚张声势唬人的,只是统共向她拜了一拜,并道:“请教我剑舞。”
“四羽之舞还没学全,就想剑舞?”妈妈嘲笑。
“是。”如烟平静道,“孩儿的时间不多了,请妈妈成全。”
妈妈略一沉默:“你觉得自己多久能习成剑舞?”
如烟道:“一个月。”
妈妈笑了,目光将她一扫:“好。”
她与如烟入练功房,整整一天。饶如烟的舞蹈基础非常扎实、素质又好,到结束时还是累得快散了架,回房后,泡在澡桶里就呼呼睡着,是宣悦把她抱上床,她梦里咕哝了一声,并没有醒过来。妈妈这一整天不断吆喝着教导如烟,也累得满身是汗,但精神还是非常愉快的,擦了汗,叫人烫两壶美酒送到自己房中,又把夏光中叫了来。
他踏进房门时,见到烛影摇红、天香氤氲,妈妈着身柔软的蔷薇色袍子,持杯对着他笑。
“今儿挺开心的。”她说,“一个死路上的孩子活转过来了。我叫她悟的东西,她也悟到了。哎呀多好。从今后又是一场好戏。”倒酒,酒映着烛光,滟滟醉人。“这时候我特别的舍不得你。你跟我在一起多少日子了呢?真!我怎么离得了你。”将杯子凑到他唇边:“来。干完了这盏儿。”人几乎坐在他膝盖上,领口是松的,见着一角雪样的胸脯。
夏光中“吱溜”把这一杯酒吸干。美酒还是美色?头晕起来。妈妈将他的头抱在胸前,下巴贴着他,柔声道:“我真舍不得。可他们说,要带你走。”
夏光中浑身一抖。
妈妈依然柔声道:“怎么办呢?你也知道,你太不检点,抽上这个,风头上招人眼目,他们要查,我一时也没得借口护你住。”夏光中脸色大变:“可、可是你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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