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已经有些时候了的那个人;只见此时,一身明黄色龙袍的玄烨,正用着愤怒的眼神,狠狠的瞪着那亭子里,有说有笑的两个人;恨不得立刻冲了上去,将他们二人分离开了。
‘二哥、柔儿,你们倒是喊得很顺口呀,朕原來竟不知道,自己一心信赖的二哥,竟然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自己一心喜爱的女人,居然也是个耐不住寂寞的……;这可真是枉费了朕的一片苦心呀,’玄烨看着不远处,在亭子里继续说笑的二人,心里按耐不住的叫骂着。
“啊!皇上吉祥!”就在玄烨安子运气,芳柔和福全还再为了刚才的棋局讨论着的时候;从正殿里端了果盘走出來的秋菊,眼尖的发现了站在门口处的玄烨,赶紧大声的叫了出來。
福全和芳柔自然听到了秋菊的叫唤声,不约而同的想坤宁宫的院门口看去;只见玄烨那满脸怒火的俊脸,此时阴沉的吓人;福全见了自然知道玄烨是误会了,便率先不下了亭子,來到了玄烨的面前,半跪着说道:“臣兄见过皇上!”
“喔,二哥今日倒是进宫來的好早呀!”玄烨阴阳怪气的对着福全说道,却并沒有像往常一样的,亲切的去亲自拉起福全,更沒有吩咐他起來。
“臣妾叩见皇上!”此时芳柔也來到了玄烨的跟前,规规矩矩的对他行礼说道。
玄烨看着面前跪着的二人,又想到了刚才他们在亭子里的一幕幕,心中的怒火不言而喻的越发高涨了起來;只见他怒瞪着芳柔,咬牙切齿的问道:“看皇后这样子,大概是病都好的差不多了吧!不然也不会在这大冷天儿里,好兴致的坐在凉亭里对弈了,是吧!”
“额,回皇上的话,臣妾确实好多了;只因近日來一直都呆在屋子里,实在是闷急了,这才想着要在院子里逗留一会儿的!”芳柔沒有隐瞒,而是实话实说的告诉了玄烨。
“哼,说得可真好,逗留一会儿,只怕你们的这盘棋,下了不止一小会儿了吧!”玄烨话中有话的对着芳柔问道,眼睛时不时的就在芳柔和福全的身上來回的盯着看;是的,他一早就接到了消息,说福全进宫來,给两宫太后请完安后,就來了坤宁宫,一直带到了近午时尚未离去。
他本來就对二哥很亲近,还想着,大概是二哥知道了自己和芳柔最近为了马佳氏的事情闹了别扭;这会儿在太皇太后那里,听说芳柔病了,过坤宁宫去看看芳柔,顺便也为自己说些好话;好让自己接着他的这个坡儿,赶紧的和芳柔和好如初就得了的。
结果倒是自己一厢情愿了,当他知道福全來了坤宁宫之后,自己也是马不停蹄的,将今天该做的事情都一一处理好了;然后就直奔着坤宁宫而來,原本是希望自己可以借着二哥这个幌子,让芳柔碍着面子的就这么原谅了自己的;却不想,自己进來后看到的,竟然是他们二人有说有笑,称呼亲昵的场面;这可让他如何能够冷静的面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