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说科长打她,我赶去兴师问罪,结果一问,是她恶人先告状,原来她一发起病来,竟然拎着开水瓶把科长从六楼赶到一楼,把科长身上都烫伤了,还抡起拖把将科长身上打得青一块紫一块。我复员到报社,把她调到一个小印刷厂,结果她与厂长的女儿发生口角,竟然与别人打起架来。现在她在那也呆不下去了。早知道会遇上你,能和你日上, 速度首发。当初想把她调来不就是想两口子在一起日着方便嘛,你也知道,我骚劲儿有些大哩。”时枫林叹息一声,突然“哎呀”叫起来。
“怎么了?”
“腿痛——”他摸摸头讪笑着。
路水莲又好气又好笑,温柔的拉着他的手:“起来吧,你们男人就喜欢来这一套。把我们女人哄哄高兴就算过去了,以后还照给你们日,给你们取乐。”
“谢过小夫人——”他调皮地做个鬼脸。
路水莲将信将疑地想着他刚才说他老婆是疯子的话。\\**“你可以送她去精神病院治疗。”
“现在中国人哪个信这个?再有我不想让别人说三道四,而且让孩子知道她有个精神病的母亲,她的心理负担够重的,还有最关键的一点,她现在还能在家买菜做饭干家务,她不发病的时候对欣儿也很好,我没时间管这些,要是把她送到那里去,我一个大男人带欣儿,吃不消,再说我老是要出外采访。”他似乎说得入情入理。
“水莲,今天报纸出来了,一早我就给齐书记打了电话,他是个明白人,这篇报道对他的前途大有好处,说明他一到0市就大有政绩了,这是全省人民都看到的,对不对?水莲,他满口答应,有千难万难也要解决你两个侄子的工作问题,至少先解决一个。嗨,世上的事啊,永远都没有绝对的规矩,规矩是人定的,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怎么做都有道理。”路水莲一听这话,要分手的话怎么也坚持不下去了。她两个侄子的命运还捏在他手里,即便是他现在提出来要日上她一火她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的。她现在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味道了。她还能有什么呢?就剩下了一具美妙的躯体,而这美妙的躯体也正是很多男人都想要得到手的。
“哥,谢谢你,难得你这么费心。\\\\”路水莲看着他头上渗着血丝的包,觉得他也有难处,她应该原谅他才对。
“对了,水莲,那天跟你一块去公园的是什么人?”
“就是华俊辉。”她满不在乎地说。
“你喜欢他吗?”
“以前喜欢,但现在谈不上。”
“那你现在还跟他好?我估计,他这次来又上了你的身子日了你吧?他年轻,估计比我这个半老头子骚劲儿更大哩!”
“我前天跟他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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