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个侧面加剧了他的恐慌。他早就看出,发福后习美娟的女人味少得可怜,剩下的只是一些被人称道的母性。他可不稀罕这些。
华伦天讨厌儿子华俊辉,他不知道怎么会养出这么个儿子来,他有时候会滑稽的想,这是不是篡种了哩。可是以他对习美娟的了解,他敢肯定习美娟是没偷过男人,也就是说没有除他以外的别的野汉子日过她的。\\\\华伦天看不出华俊辉身上有什么东西像自己。在初为人父那一阵子,他像常人那样对儿子寄予了一定的厚望,他要把他培养成大学生,要把他送去国外深造,心想儿子将来的路要平坦得多,因为他已经为他铺好了基石。他努力的赚钱,拼命的做生意就是要给华俊辉铺一条金光闪闪的光明大道,他要让儿子踩着自己的肩膀往上登攀。想想自己年轻时从零开始的艰辛,他为儿子感到欣慰,也为自己能为儿子创造这么好的基础感到骄傲。只是他万没料到,华俊辉乳臭未干之际,竟然这么坚决地背离了他。儿子根本就不稀罕他给创造的基础,也就是说没把他的良苦用心当一回事。这一下子激怒了他。我拚死拚活地创造财富,将来还不是给你继承的么,你还不知道钱财的重要哩,没有钱财你以后连个老婆都讨不到,你连女人日都没有哩!可怜天下父母心。这个不孝的儿子竟然毫不领情。不领情倒也罢了,没想到他还瞧不起他轻视他,狂妄地自以为比他高明,高明到不好好读书,跑到郊外写什么狗屁不通的哩。为了让儿子回到正道上来,华伦天曾想采取高压措施,但是后来他放弃了,因为他发现儿子已经到了死不悔改的边缘,已经无可救药了,再采取什么高压措施,只会加剧父子之间原有的仇恨。\\**没必要了,就让他放任自流吧。
于是华伦天逐渐淡忘了对儿子寄予的厚望。成材不成材是他自己的事,反正我已经尽到责任了,他这样想。华俊辉躲到郊外写以后,他们就难得见上一面。见面的次数少了,他也就不再想他的事了。感觉中便好像没有这个儿子。儿子从他的头脑中淡出之后,他幡然醒悟:我为什么要为他操心呢?有这个必要么!他想人还是应该自私,应该多为自己考虑。有句老话不是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哩。他从小就没体验过什么父爱母爱,这社会是残酷的,没有人关心你帮助你,你只有自己关照自己。你凭借才能创造了财富,为什么要留给别人而不自己享用?你可以挥霍,可以用来换取一些漂亮女人的欢心和她们鲜活无比的年轻身体,就像崔燕妍那样的女人年轻鲜活多汁白嫩的身体。即使能活到70岁的话,你也只余下十几个年头了,你应该加紧挥霍加紧享用,撂倒一个俘虏一个,日了一个算一个,少日一个就少享受一个,否则过了这一时期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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