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洛辰。洛辰浓眉紧皱。眼睛还停留在棋盘中。。
“青葱煜。你觉得以洛君的资质。一盘原本该赢的棋会输的如此惨么。”黎素卿双手交叉。放于胸前。眼睛直直的望着洛辰。
洛辰也未抬头。仍是盯着棋盘。好像这一次的输棋。对他來说。打击实在太大。
他修长的手指往棋盘中一抬。执起一颗黑子。退到另一处地方。此子一退。整盘棋便完全改了局势。由黎素卿的全胜。改为洛辰的全胜。
“并非我有意让着王爷。而是这棋我确实是走错了。正确的道应该在这里。”他伸手点了点棋盘。如此说道。黎素卿瞟了一眼棋盘。在望到棋局后。眼神忽然一亮。勾起唇角。浅浅一笑。
“不然再來一局。”说话间。她已然坐了起來。伸手便要去撤棋盘。洛辰却在此时突然神色一正。他道:
“皇上是不是要你回去。”
黎素卿似置若罔闻。手指轻捏棋子。脸上含着一层浅浅笑意。边收棋子。边放回自己这边的棋盒中。
“京城來信说。皇姐病重。急需我回去主持大局。不过信不是皇宫传來的。而是南宫月。看來他是想让我先做好打算。其实这事说是空穴來风也好。说是另有目的也罢。我好不容易能够两袖清风一身轻。又何必再淌这趟浑水。保不准皇姐一醒來一个不高兴。又要我去死。那我不是又将小命不保。”
黎素卿说的极是随意洒脱。完全像在说一些不痛不痒的话一般。可那东方煜与洛辰却深知。黎素卿对于黎国的保护。可以说是不要命的地步。
如果此刻德佑女帝黎素歌发一道圣旨下來。说要黎素卿回去主持大局。不然国将灭亡。黎素卿一定会立马奔回黎国京城。当着暂代朝政的摄政王。
“卿儿…”东方煜实在有些看不惯黎素卿故作轻松的笑脸。不由低低唤了一句。而此时刘三抱着刚满月的黎无忧走了过來。这小孩子长得腻快。堪堪一个月而已。五官长开了不说。长得是越发水灵而又可爱了。
眉眼间多少能看到与白玉离相似的地方。特别是那一双黑色的瞳仁。深沉的如一潭古井。与他爹真是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