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卿儿说的在理。白公子刚吃完药。得休息一会。”白玉离见两个人难得如此一致。也不多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走进了内室。
白玉离刚走。黎素卿便咬着牙一把拧住易无涯的耳朵。把他拧得嗷嗷直叫。双手一阵乱舞。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转。
“啊。啊。卿儿。你这是作甚。好痛。好痛。快松手。快松手啊。真的…啊…嗯…痛死我了…”
“易疯子。你刚给玉离哥哥吃的那是什么药。”
黎素卿脸上扬着一副笑容。可怎么看都知道。那不是真的在笑。笑得很是让人毛骨悚然。易无涯歪着头。一副泫然欲泣之态。连忙回道:
“当然是解毒的啊。你沒见白公子吃了之后。神色好了不少。本是苍白的脸。也渐渐有了血色啊。”
易无涯伸手去扯黎素卿。却被黎素卿一掌拍开。只见她恨恨的瞪着易无涯。从鼻孔了哼了一声出來。
“好你个头。我要是沒记错的话。小白是你家的一条小母狗吧。你给小狗吃的东西。居然胡乱的给玉离哥哥吃。还有脸在此说。吃了那东西。好了。嗯。”
易无涯真是想把自己的耳朵给卸下來。也比此刻被黎素卿拽着要好过。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他吸了吸鼻子。
“那药确实是为小白所配置的。但是也确实是能解毒。动物和人的构造本來就大相径庭。而且那药小白又沒有吃过。是干净的。你怎么就如此冥顽不灵。硬是要去在意那药本身是为谁而做呢。只要是能解毒。不就行了么。”
一句话把黎素卿噎的讲不出话來。黎素卿撇了撇嘴。一把松开揪住易无涯耳朵的手。
“那人和动物自然不能苟同。如此的话。那这世界还分什么人。还分什么动物。咳咳…不过既然你救了玉离哥哥。这次就算了。”
黎素卿有些囧的讲完这些话。而易无涯却是眼中包着一眶的泪水。捂着被黎素卿揪得通红的耳朵。撇了撇嘴。一脸的委屈样。
“客官。是先沐浴呢。还是先上饭菜。还有。衣服也准备好了。”这时候。小二在门外敲了敲门。并且如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