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阿拉伯,至少阿拉伯女人的眼睛是露出来的,可是她连眼睛都没露,难道她不怕走路摔跤么?
听了一会儿,她们说的都是女子的私密话,无非是嫁人之后要如何相夫教子,孝敬翁姑之类的,很像是母亲在教导女儿,但看那位大小姐虽然低眉顺目,可眉眼间已经露出隐隐的不耐了。
好在这位阿拉伯女人没说太久,大小姐连忙送她出去,然后口中嘀嘀咕咕的一脸不耐烦,坐在床边继续吃她的零食了。
凌小贤从屋顶飞身下来,躲在墙角,想看看那位阿拉伯女人走去哪里。她走的很快,向着前院的方向走过去了。那里人多,凌小贤不好跟着,不过,她很快就想到怎么打听这个人了。
她去找到了彩萍,彩萍正在院子里扫雪,凌小贤见左右无人,便把她叫了过去。彩萍看到是她,笑着过去,全无早上的阴霾。
“小成哥,什么事啊?”
“哦,我来看看你好点没有。”凌小贤撒谎从来不眨眼睛,尤其是这种哄女孩子的话。
彩萍脸一红,低声道:“我没事了,谢谢你。”
“没事就好,”她嘻嘻一笑,然后问,“对了,刚才我在这儿看到一个怪人,全身都蒙着黑纱,那是谁啊?”
“哦,你一定是见到我们夫人了。”彩萍笑着说,“她不是什么怪人,夫人为人还是很好的,只是生病了而已。”
“生病?什么病这么奇怪不能见人啊?”
彩萍把她拉到一边,开始八卦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病,只听说好像是怀着小姐的时候就病了,不能见风,一点风斗不能见!所以夫人出入都裹着黑纱。后来生下了小姐,病的就更重了,几乎不怎么出门,只偶尔到小姐这里来坐坐,,庄里的事也不管了。”
“那你们小姐出嫁的事谁来操办啊?”
“欣姨娘啊,她是夫人的陪嫁,后来被老爷收了房,夫人病倒之后,里里外外就都是欣姨娘了。”她说着,低下了头,“欣姨娘倒是个好福气的,可惜不是每个人都和她一般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