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可以了。御剑第十四式你已经练得不错。对付一般高手不会再有问題了。”
凌小贤眨巴着眼睛问:“那对付你呢。。”
萧承鄴笑了笑。道:“再练个十年八年的吧。”
凌小贤立即泄了气似的哀叹:“啊。还要再练十年加八年啊。”随即她又高兴起來。勾着萧承鄴的脖子说:“那。你就陪我连十年加八年。等到我打败你的那天好不好啊。”
萧承鄴拿开她的手。眼睛望着别处说:“不要这样。小贤。我不会再陪你练剑了。”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他的侧脸看不出任何表情。淡淡的说:“不要再这样。我们不会回到从前的。”
他的语气真的很平淡。淡的像一缕微风。沒有丝毫重量。可是吹到了凌小贤心头。却像极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凌小贤用力握着剑柄。好像要把剑柄捏碎。不管自己是否难堪。她还是问出了那句:“那天到底算什么。”
“与那天无关。”
凌小贤凄惨的一笑。点点头。道:“好。无关。”顿了顿。她又问:“其实你恨我了是不是。我怀疑你杀了流星还伤了你……”
“沒有。”他只淡淡的。
“是我……是我不够好吗。你说出來我可以改。我……”她的声音里含了哽咽。好像一不留神就会哭出來。
“不是。”
“那是为什么。”她傻傻的追问。“你爱上别人了。孙依柔。方倩。还是秋怜。”
萧承鄴的眸里带着怜悯和悲哀的望着她说:“不要这样。小贤。不要这样好吗。”
“不是我不够好。你也沒有爱上别人。那你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呢。”眼泪已然扑簌而下。
“我。腻了。”他说。好像很轻松的样子。那双眸子深邃的看不出一丝愧疚。
“腻了。”凌小贤冷笑。“全中国十三亿人口都沒对一支足球队腻了。你他妈凭什么对我腻了啊。你在食堂窗口买了一只包子咬了一口你能退货吗。不能你说你他妈凭什么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