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小贤和练绾绮并肩坐在练家大门口的台阶上,仰头喝一口酒,小贤把酒壶递给练绾绮,练绾绮道:“我不会喝酒。”小贤笑了笑,没有勉强她,自己又喝了一大口。
绾绮有些唏嘘的说:“我爹不让我喝酒,他说,我一个女孩子,不好沾这些,女孩子的酒量再大也没男人的好,所以,总会吃亏,干脆就别喝。”顿了顿,她又说:“不过,我爹倒是很希望我把练家的判官笔学的好一点,因为这是我们家的传承。”
“嗯,”凌小贤点点头,问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绾绮眯起眼看夕阳西落,道:“我想出去走走,以前,我总是被闷在家里,就算想出去,也只能偷偷的溜出去。过去的十八年,我总是按照爹娘的意思活着,现在,我想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好,有志气!”凌小贤哈哈大笑,又将酒壶递给她,说,“做自己想做的事的第一步,就是喝口酒!”
绾绮这回没有拒绝,眼睛亮亮的接过来,喝了一大口,然后就扑在地上咳嗽了起来,皱眉问:“这是什么酒啊?”
凌小贤笑道:“这是杏花村的汾酒,入口香甜,饮后余香,像你这样初学喝酒的人,喝这个挺合适的,要是喝习惯了,你就会爱上这种口感了。”
绾绮若有所思:“没想到你对酒也有研究啊?”
凌小贤笑:“最爱喝的酒是杏花村的汾酒,最爱喝的茶是洞庭湖水泡的君山银针,身上的熏香不爱龙涎却喜欢清苦的杜蘅,别的饰物可以不戴,一定会随身佩戴一块温玉,喜欢穿白色的衣服,偶尔用剑,不挑食,笑,但不会到眼睛里。”
绾绮讶异的问:“你在说谁啊?”
凌小贤不笑了,轻轻的说:“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绾绮欲言又止,还是问了出来:“是那位白先生吗?”
“你看出来了?”
绾绮点点头:“你听到他名字的时候就有些不对劲,看到他人的时候,完全失控了,虽然你极力克制,但是,我也看得出来。他……是你喜欢的人吗?”
“是我很爱、很爱的人,也是我……伤害过的人。”她苦涩的笑,“人就是这么奇怪,明明知道是对自己很重要的人,可是总为了一些原因,伤害那个人。也许就是因为你对他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人,所以你才有本事伤害到他。”
绾绮糊涂了:“我有些不太明白。”
凌小贤还是那句话:“等你有了真正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你就明白了。”
绾绮晃了晃脑袋,问:“那你打算怎么做?”
凌小贤站起身,晃着她的酒壶说:“有句话说,‘人无脸皮,天下无敌’,我决定做一个没脸没皮的人,重新把那个曾经很重要的人,变成我真正重要的人!”
她迈着豪气的步子走了,绾绮站在大门口,看到她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笑着大声喊道:“小贤,你一定会成功的!”
顾无言和萧承鄴等人在开封的分坛里休息,他们准备在这里住一晚之后回东千岛去。凌小贤对东千岛的布局不是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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