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马车,载着自己的媳妇儿在京城看完病回金陵老家去。
看着镜中黄黄的脸,练绾绮忍不住赞叹道:“没想到你的易容术还不错,连我自己都吓一跳了呢,还真觉得自己就是个病人了。”
凌小贤得意的扬了扬头,笑着说:“人在江湖漂,必须得掌握几门生存手艺的。第一就是轻功啦,打不过人家,就赶紧跑。第二就是易容术,画个妆,你亲妈也认不出来,哈哈。”笑了两声发现练绾绮的情绪低迷了下去,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道歉:“对不起,我……”
“没关系,”练绾绮冲她笑了笑,却很勉强,“小贤,你有没有经历过自己很重要的人离开自己?”
“有,”小贤慎重的点头,“我爹,流星,他们都是被我……前夫杀了的,虽然很不想承认,不过我前夫,也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但、他被我杀了。”
练绾绮惊讶的看着她,好像有点了解,但又很不了解眼前这个矛盾的女人。
小贤也对她笑了笑说:“等你有了喜欢的人,你就会明白了。”
练绾绮又低下头去,小贤明了,又道:“别想了,想的再多,有些东西,注定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
“不和你说了,我去睡觉。”
小贤兀自一笑,看了看天上的星星,也睡了。
第二天赶路,她们就听到一个爆炸新闻:东千岛岛主为了澄清练家灭门血案,亲自前往开封了!
凌小贤奇怪:莫非他们这么快就选了一个新岛主?问了练绾绮,她摇头:“没听说这事儿啊!不过不管是新的还是旧的,只要是东千岛的人,我一律格杀勿论!”凌小贤还在好奇这位新任岛主是谁,问了句:“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旁边一个公布消息的人看了她一眼,说:“庄稼汉也关心这些?只不过这位岛主一向深居简出,外人从不知道他的姓名,也就一个月前,有人查出他姓白!”
姓白?不是姓萧的,那就是换人了。
不知为何,凌小贤忽然有点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