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这么简单,不过,他现在也没办法抓住自己的把柄。就算他问,什么都不说就是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圣池金莲。
她叹了口气,闭目养神了一会儿,踏雪端药来,喂她喝下,小贤便躺下休息,她现在就是如此,每天躺在床上的时间比往常多了很久。
一觉醒来已是傍晚,小贤依旧觉得身子疲软,没想到这毒这么厉害,真不知道萧承鄴中毒的时候精力竟然还是那么好……还是那么……生龙活虎的。奇怪,天还没黑,怎么就想起这些了?
对着镜子一看,脸色绯红,自嘲的笑了笑,却听到轻轻的笑声。她可没发出声音来,不过也没觉得太惊讶,那声音太过熟悉,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了。
“能入听风细雨楼如入无人之境的,除了安夏王之外,还能有谁呢?王爷,你要来看我,走大门就是,何必做梁上君子呢?”凌小贤淡淡的笑道。
萧承鄴站在她身后,脸上挂着温润如玉的笑,双手扶在她双肩,问道:“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小贤奇怪的问:“王爷来访,我以为王爷应该有话对我说才是。”
“好,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来问。”他的笑容变得清浅,仿佛一触就会消失,“为什么对我下药?为什么忽然离开?为什么我的毒会解了?”
小贤歪着头,眨巴了下眼睛,说:“对你下药……是为了方便解毒,离开是因为我楼里有事来不及和你说了。至于你的毒怎么解的,这个你要问沈墨,问我我怎么知道?”
萧承鄴的手顺着她的肩膀向下划着,问道:“你当真不知道。”
小贤起身避开他,说:“我还真不知道!”他想探自己的脉象,自然不能让他得逞,更不能让他看到手臂上的血线。
萧承鄴跟在她身后,忽然从后面抱住她,鼻中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脖颈里,温热温热的。小贤却显得冷冷的样子,说:“王爷,咱们现在已经没有夫妻关系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太好吧?”
萧承鄴却仅仅箍住她的身体,不让她逃掉,低下头吻住她的耳垂,魅惑的说:“可是在谢家庄的那一次,你像火一样热情。”
小贤的身子瑟缩了一下,忽然明白过来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当初为了看他身上的血线,自己用这招,现在,风水轮流转啊!
正当她准备全力挣扎的时候,房门忽然被踢开,一阵冷风吹进来,凌小贤诧异的看过去,只见流星横眉冷对的站在门口,小贤刚要解释什么,流星已经提着剑冲了进来:“萧承鄴,你受死吧!”
萧承鄴闪到一遍,流星的剑已经出鞘,不见血是收不会去了。萧承鄴看了小贤一眼,翻身跃了出去,流星也随之追了过去。
小贤扑在窗口看渐渐飞远的两人,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PS:今日一更,又感冒了,郁闷,现在俺的抵抗力是越来越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