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人不人鬼不鬼,你还和孙玉虎串通一气,将那些不服你们的女子杀害!那些被救的女子就是证人!还有静虚真人的死,玉机也愿意作证!”
紫光哼道:“静虚真人是坐化升仙了。”
李瑞大怒:“你这个妖言惑众的妖道!静虚真人明明是被你毒害的,他在临死前,已经将你的罪行画出来了!”
紫光一惊:“什么?”
萧承鄴打开那卷画轴,缓缓说道:“我想,静虚真人知道了你的恶行,一定对你多番劝阻,可是你非但不听,还将他毒死。这副丛竹图,是静虚真人在临死前所画,其实,里面的丛竹是旧作,他只在里面多添了几株花草,就是蟾蜍花。”错落有致的丛竹之间,果然多了几笔凌乱的蟾蜍花。“玉机说你们在品茶论道的时候,静虚真人坐化了,其实他那时是在劝你收手,他深信你作为国师,一定不会心肠歹毒至此,可你却在他的茶水里下毒,趁你离去时,他便做了此画。玉机虽然怀疑,但却碍于你国师的身份,不敢将你揭发。可是天理昭昭,你最终还是难逃法!”
紫光沉默了,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什么话好辩驳。
萧承鄴摇头叹道:“难为先祖皇帝如此厚待你,没想到,你却给他抹黑了。明日本王亲自奏本,免去你国师封号,将你打入大牢。”
李瑞接着说:“国师紫光草菅人命,证据确凿,即可关押入狱,等皇上圣旨一到,再做决断!至于孙玉虎……”
“我儿玉虎呢?玉虎呢?”孙大将军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孙依柔也跟在父亲身后,当他们看到躺在地上的孙玉虎的尸体时,顿时呆住了。
“玉虎!”
“二哥!”两人凄厉的叫出声来,扑倒在孙玉虎的尸体旁。
“玉虎啊!是谁害了你,你跟爹说,爹给你报仇!”孙大将军抱着孙玉虎的尸体痛苦着。
萧承鄴走上前去,道:“大将军节哀,孙二将军是失足从‘凌云峰’摔下,并无人害他。”
孙大将军嚎啕大哭,李瑞一拍惊堂木,道:“公堂之上,不许喧哗!孙大将军你来的正好!刘三他翻供了,他还说是你指使他做假证的,还有他的家人,据说,也是被你……”
“胡说!刘三他人呢?老子要宰了他!”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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