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着脸说:“把他拖进去,手脚都捆上!”
宋义在房里被困了三天,终于在第四天消停了下来,虽然没有再扯着嗓子喊报仇,但那眼里浓浓的恨意,谁也阻挡不了。
凌小贤站在他床前,盯着他的眼睛说:“我可以放开你,但你不要冲动,不要给我惹麻烦。”
宋义点点头,踏雪解开了他的绳子,宋义坐在床沿,喉头动了一下,低声说道:“我想看看秀珠。”
凌小贤道:“她死了,埋了。”
宋义的声音里是一种悲怆,“我知道,但我只想看看她……我只想,看看她……”
凌小贤对寻梅道:“去查秀珠被葬在哪里。”
宋义垂着眼皮,一动不动。
凌小贤站在门边,看湛蓝的天空里耀眼刺目的金光,这世上无情的人多,痴情的人也不少,可是,还是做个无情的人好啊!一生一世,虽然不知情爱为何物,却不用遭受如此蚀骨的痛彻心扉。
没多久寻梅打听好了回来,凌小贤在自己房里见她,寻梅叹道:“我听孙府门房里的人说,秀珠是被两个下来拉来埋了的,棺材也没有……”
凌小贤皱了皱眉,说:“你去让人买口棺材,再重新刻一块墓碑吧!晚上再去,免得惊动孙府的人,又是一场麻烦。”她到不是怕自己麻烦,可那宋义还是骁骑营的人。
晚上,凌小贤叫上四个护卫抬着棺材和石碑,和宋义一起去到秀珠的墓地。果然见葬秀珠的地方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坟头,什么都没有。
护卫开始挖土,没一会儿就将秀珠的尸身暴露了出来,过了这么些天,天又热,尸体已经腐烂,发臭。除了凌小贤和宋义,其余几人都掩住鼻子。
宋义跪在秀珠的尸体旁边,轻轻的抹开散落在她脸上的泥土,动作轻柔犹如在给一个初生的婴儿擦拭。他将秀珠的头抱起来,就抱在自己怀中。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音,可是他的眼泪还是忍不住滚滚而下,肩膀抖动着。
凌小贤受不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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