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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侍应生浑身发烫的激扬亢奋,傅斯年只觉得恶心而已。
真的很奇怪,任何一个男人,但凡是欲望的男人,在走过这条欲望通道,是沒有人能做到目不斜视心无旁骛的,但傅斯年就是那‘沒有人’中的特例。
好像是命中注定了一般,上帝造了他傅斯年这把锁,能够跟他配合得天衣无缝的好像也只有林小雅这一把钥匙,那个脾气臭臭,长得不漂亮,身材也不见得多火爆的女人就是什么都不做,光往他面前一站,他都能对她‘性趣盎然’的产生邪念,但除去了小雅这把钥匙,其他的女人就是在她面前脱光光他也一点感觉都沒有,。
该死,这是老天爷故意给他的惩罚吗?他一个堂堂七尺顶天立地的大男人怎么就非得她林小雅不可呢?
“小雅,林小雅,我傅斯年这辈子是栽倒在你手上了,!”
“你在哪里,赶快回來好不好,!”
犹如在为自己哀悼一般,栽在小雅身上,傅斯年已经任命,他一遍遍的在心里呼唤着,祈祷着,希望小雅能够出现,。
这么多年,他跟她就像是躲猫猫一般,总是追逐,错过,追逐,错过.......
三年前是他不够勇敢,她义无反顾的追在他身后跑,三年后是她不够自信,他一直在她离开的拐角打转......
他和她的故事,什么时候才能够趋近团聚与圆满。
他试问他跟小雅之间的感情并不能称作轰轰烈烈,严格说來,甚至是有些平淡如水的,可就是这样平淡的,如同普通人的爱情为什么会这么艰难,这么坎坷......
一路的思考让傅斯年英俊威严的脸略显一丝伤感。
白箴颜选定的房间已经在眼前。
那是一间相当有特色的房间,木质的门低矮陈旧,门的高度大概只到傅斯年身高的一半而已,就像是小矮人的房间。
房间的门紧闭着,傅斯年冷冷得看着房门,猜不透白箴颜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傅斯年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先生,白小姐已经在房内等您,我先行离开了!”
侍应完成了领路的任务,便急不可耐的退下,预备着要去浇熄刚刚点起的那一把火。
唉!算了,为了能找到小雅,傅斯年只得推门而入。
弯下高大的身躯,像是野兽钻进洞穴一般。
室内的设计更是堪称奇特,纯木质的构造,不管是床,地板,或是梳妆镜,清一色的茶色木质结构,他犹如來到了一只小鸟德巢穴一般,空气透着木头的清新味道,男人放佛瞬间回归了自然。
而白箴颜,那个美丽冷颜的女人,早立在木质的窗户前,笑吟吟的看着她特地邀请來的’访客‘。
“你來了!”
缓慢温吞的几个字,女人依靠在窗栏,像是古代凭栏望夫归來的哀怨闺妇。
一身黑色的流苏裙子和身后的夜色融为一体,长长的裙摆盖在脚背上,更显她的高挑纤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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