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典型的破罐破摔,给她一把火她白宫都敢烧,自然不怕那一两记拳头了。
“wait."
男人慵懒却富含威严的命令在黑色私家车的后座响起,司机闻言立刻恭敬的停下车子。
流线简单的车身,纯黑的颜色,无一不彰显着车子主人身份的尊贵。
一双湛蓝色的深邃眸子饶有兴味的在那竖得高高的玻璃后一瞬不瞬的盯着街道上茫茫然瘫坐在地的女酒鬼。
典型欧洲人的深刻轮廓,一张完美至极的脸,淡然的表情,罗伊轻声一笑。
“想不到这么快我们就见面了!”
他俯下高大的身躯语带玩味的看着醉倒在地的林小雅,他不是绅士,因为他沒有伸手扶她起來。
听闻头顶上方传來一阵足以媲美深夜电台情感节目主持人的磁性嗓音,林小雅全身发麻,酒似乎醒了一半,、
迷糊着双眼,她用朦朦胧胧的视线锁住一脸微笑的罗伊,然后她咧嘴一笑。
“是你,我记得你,!”
等林小雅醒來时,她已经置身于纽约一家高级五星酒店的总统套房内。
不,确切來说,她此刻正位于总统套房内的真丝大床上。
头疼欲裂,痛不欲生,生不如死,大概就是林小雅现在的状态。
“good ,你终于醒了!”
罗伊合上手中的文件,转身看向大床上一脸茫然的女人。
“你......我......这......."
该死,宿醉真是不好,有种比便秘还要憋屈的感觉。
林小雅锐利的双眼放在眼前的高大男人身上仔细的搜寻着什么东西,然后大脑神经发射出一条指令,于是她即刻便拼凑出了有关罗伊的所有片段。
正要惊讶惊喜惊爆的跳动之余,罗伊摆摆手,要正经不正经要严肃不严肃道。
“你不用感到惊讶,更不用感到奇怪,因为我们的再次相遇,可绝非偶然!”
“嗯!”
这洋鬼子一來就跟她玩文字游戏是想测试她林小雅的智商有沒有退步咩。
“当傅斯年千方百计的想向我讨回那挂项链时,我就知道我跟你见面的日子不远了!”
“excuse me?"林小雅拍拍脑袋,也许是酒精迫使她大脑退化,她怎么就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只是可惜啊!他不知道,他千辛万苦想要用來讨好你的那挂项链,其实早就归属于你了,不过倒也有趣,你,我的前妻,傅斯年.......仔细说來都可以称之为那挂项链的主人,就是不知道最终那挂项链会归属于谁啊!”
罗伊微微一声了冷笑,并不在意林小雅那一脸茫然的表情,继续朝着让林小雅大脑瘫痪的目标说着一大堆林小雅完全听不明白的话。
不是罗伊故意要跟林小雅打哑谜,而是他不得不承认这一切真的很有趣。
眼底闪过一抹肃杀之气,罗伊的微笑顷刻转为阴暗的面无表情。
是的,有趣,真的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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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对不住各位看文的亲,由于指尖昨晚因为论文设计忙到凌晨三点,脑子还是嗡嗡的,所以更文迟了些,亲们见谅,见谅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