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越加纯熟的演技,傅斯年不禁要怀疑当年自己的智商到底是负多少。
如若不然,他怎么可能那么白目的被这样一个女人迷惑,还为她受了那样大的伤害。
不过,沒有关系。
他傅斯年向來是恩怨分明。
他曾经被一个女人这样玩弄和欺骗,他现在也不过是将计就计让她也尝尝被欺骗被背叛的滋味而已。
他无声的來到白箴颜所在的病房,为她端去一杯粥。
“斯……斯年!”白箴颜故作柔弱,眼神脆弱的好像要滴出水來。
“你别动,我來!”
傅斯年温柔的走过去将白箴颜从病床上扶起。
“來,喝点粥吧!”他将粥递端起來,一勺一勺的喂她,之前还细心的帮她吹凉。
他是那样温柔那样深情,同样……也是那样的邪魅迷人。
白箴颜觉得自己简直快要膨胀了,一瞬间像是回到了几年之前,他们相恋的那段美好时光。
“斯年,你对我真好!”
“我当然要对你好,你为我受了那么多委屈,我怎么能对你不好呢?”
他持续的喂她,却不再温柔细心,滚烫的粥白箴颜却只得硬着头皮吃下。
傅斯年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鄙夷的神情越來越明显,却也耐着性子等待着飞机降落那一刻。
因为,他确实很期待看到白箴颜错愕不已,惊觉自己被背叛,被耍弄的那一幕。
他这是在报复吗?
是的,他是在报复。
当然,也不全是,他做的不过是所有守法公民都会做的事而已。
“斯年,我觉得我好幸福,我觉得自己就算下辈子真的只能在轮椅上渡过,但是如果因此能获得你的原谅,我也心甘情愿!”
她照例的使出她惯用的伎俩博取男人的同情。
傅斯年却也只是笑笑并不说话。
也许从前,他会因为女人的这番话而对她格外的怜惜,可是现在他只有厌恶。
不过,这种厌恶也持续不了多久了,待飞机降落那一刻,他想他跟这个女人也是该画上一个句点的时候了。
强大的气流将向下旋转着,经过了十几个小时的飞行,飞机终于安全抵达纽约国际机场。
傅斯年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浓厚。
看着病床上楚楚可怜的白箴颜,这个时候他竟然也觉得自己有些残忍了。
“到了吗?斯年,真不敢相信,五年之后,我们还能从回这里!”
“我真是很期待见到伯母还有伯父的呢?”
白箴颜总算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一切都顺利啊!。
她努力了这么久,总算是苦尽甘來了。
她白箴颜早就说过,只要是她看上的,便无论如何也逃不出她的掌心。
“我觉得现在是你的病情更重要点吧!”
他突然的一句话噎得白箴颜方寸大乱。
“啊!我......我的意思......."
“好了,起來吧!别装了!”
傅斯年淡漠的声音在白箴颜头顶响起。
他优雅的起身拍了拍西装上的褶皱,依旧英俊邪魅。
“啊!什……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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