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的注视着与自己说道歉的乐心驰,这一份道歉,与以往不同,寒敬远没有说话,只是那样静静的看着她,任由海风吹拂着乐心驰的长发,丝丝时不时的碰触着自己的脸。
两个人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坐着,听着海风吹拂,浪花拍打着岸边的声音,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不动,就这样一直纯净下去,不要再有那些尔虞我诈与争斗。
当最后一丝余光,完全春如今海底,凉风也越来越重,寒敬远深吸口气,他站起身,伸出一只手对向乐心驰。
“我们回去吧,天完全黑了,空气也凉了,在这儿待得时间久了,会着凉感冒的。”
乐心驰没有像之前那样坚持再走一走、坐一会儿,因为她也明显感觉到了冷意,双手搓了搓手臂,环抱在身前,乖巧的样子点了点头。
寒敬远连忙脱下自己的外套,给乐心驰披上,并且在心里埋怨自己,刚才怎么就想事情那么出神,竟然忘记了照顾乐心驰。
外套给了她,寒敬远身上的衣着就单薄了,感受到一丝温暖的乐心驰,连忙要脱下外套还给寒敬远,却被他制止了。
“心驰,从我第一天认识你到现在,我一直都在尽可能的保护你、照顾你,过去你是我妻子,这种事我责无旁贷,但是现在,你也不要因为我做过什么而心生愧疚与不安,虽然做不成夫妻,让我做你的蓝颜知己也好。”
寒敬远的话,说的诚恳而真挚,他其实是多么想要再次拥有乐心驰,把自己全部的爱给予给这个尽管犯过错误,却还是让人同情可怜的女人,卸下她柔弱外表下那伪装坚强的盾。
尤其是在乐心驰离开了廖哲铭,虽然不知道他们是否还有未来,但是至少现在,他依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或者在乐心驰孤独无依,只将一颗心投奔给他时,趁机再次站由乐心驰。
但是不管怎样,寒敬远那颗鲜活跳动的良心,根本不允许自己做出这样的事,即便在乐心驰有求于自己时,他曾经想过用这种办法。
只不过当得知乐心驰的心中只有廖哲铭一个人时,寒敬远在痛苦中做出选择放下,他宁愿让良心带着疼痛跳动永久,也不要做出强迫、趁人之危的事。
世界那么大,似乎没有乐心驰的容身之所,除了他,乐心驰再也找不到别人来帮助自己。
人心无限大,却不能给寒敬远一个驻足的角落,乐心驰的心,主动只能容纳廖哲铭一个人,他永远都只能在心门之外向里望去,还要隔着那一道门。
寒敬远的话,让乐心驰揪着心的疼!
她怎能不知道寒敬远的想法,也更加明白,她了解,寒敬远说得出、做得到。
于是轻轻点头,心中默许。
得到乐心驰的答复,寒敬远轻轻一笑,眼底的神色像是感激,天黑了,乐心驰却看不到。
寒敬远手臂轻轻环过乐心驰的肩,将她搂紧在自己怀里,踏着一声一声的浪拍打着沙滩海岸,相拥的身影向小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