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金远炽。
回想起自己刚才说过的话,廖志凯如果知道她怀了廖哲铭的孩子,那么一心期盼他们两个人能够共结连理的廖志凯,一定会更加促进这桩婚事的进行。
不是罗舞京不相信这个时候的廖哲铭说过的话,而是她唯恐夜长梦多,所以只有让廖志凯催促廖哲铭,尽快把婚期时间定下来,好让她心里落了个底儿。
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轻抚着自己的小腹,罗舞京倒有些感谢金远炽那样对待自己,虽然这种想法有点变态扭曲,但是,如果不是因为金远炽那个虐人加自虐的变态做法,怎么可能让他留下这个孩子在自己的肚子里?
既然在这个时候怀了身孕,也就证明,老天都想帮助她抢回原本属于自己的廖哲铭,罗舞京的心里,也开始扭曲的有了这样的想法。
“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天没去拜见廖伯伯和廖伯母了,倒不如今天去看一看他们二老,顺便说一点让他们感到开心的事情。”
罗舞京越想越开心,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和做法很靠谱,她不由得加大了油门,快速向廖家主宅的方向驶去。
而另一边,挂断了金远炽电话的金远濯,出了停车场,便直奔金远炽办公室。
被金远濯按了电话不接,金远炽知道,他一定是正在来这里的途中,于是双手环抱在身前,坐在沙发上等着金远濯的到来。
一阵皮鞋踢踏的声音,在金远炽办公室门前停了下来,是金远濯,他推开门,见到金远炽等待自己的姿态时,忍不住噗的笑出了声。
“哥,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噢!我想起来了。”
金远濯一手垫在另一只手肘下,手指轻轻敲打着自己的头侧,装出一副若有所思、又突然间恍然大悟的模样笑着。
“正所谓':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天竟然换成我亲爱的兄长这样抱着手臂、坐在沙发上等我,还真是稀奇,怎么样?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初尝到自己种下的恶果了?早知道会被罗舞京这样记恨,何必要图一时的身体舒服、心里的痛快,以后怎么办?她一定会远远地离开你、绕着你,不会再靠近你的,现在你呀,连哥哥都做不成了。”
金远濯故意用那一副阴阳怪气儿的模样,说着气人又邪魅的话,惹来金远炽的白眼。
“你少废话,我给你打电话,并不是想说一些你希望听到的,我到底是有多后悔自己做过的事,还是要忏悔一些什么,而是有其它的事要问你。”
金远濯耸了耸肩,走到金远炽对面沙发坐下,看着他问道:“反正我今天也是闲着没什么事,不如就来当一当你的心灵顾问好了,金远炽先生,现在请您讲一讲您的初恋好吗?”
金远濯邪魅的根本就不往上说正经话,金远炽知道,这不过是金远濯故意拖延时间,特意做出这样举动问这种话,好混淆自己的试听。
因为,金远濯并不打算说出那些他此时想要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