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刚刚浮现笑容的神色,突然像被刮掉一般消失不见。
廖哲铭也没有太客气,收起刚才嘴角弯出去的弧度,大步流星的从金宁澜的面前走过。
那一副对自己满不在意,有十分不屑的态度,让金宁澜握紧的手,指甲嵌进皮肉里,她咬紧了牙,似乎都能听得见咯吱的磨响声。
“廖哲铭,就算你同意用那样的方法得到援助,我也不会让你今后的路走的平静。”
廖志凯的书房,似乎连空气都洋溢着廖志凯心中无法言喻的、暂且用喜悦来形容。
因为就在刚刚,廖哲铭进了书房没有过多前言与拖沓,直接就对他表明,会按照廖志凯当时电话所说,安排时间举行婚礼与罗舞京完婚。
廖志凯喜上眉梢,却迫于面对廖哲铭而无法表现,廖哲铭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从头到尾,好像都在说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一般。
但是廖哲铭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极寒,已经不用他明说自己的心情和感想,廖志凯只需要达成这个目的,其它的,他也不会多此一举去问。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么,就尽快和京京商量着定一下时间吧,你罗叔叔听到这个消息,也一定会很开心的,这样我们大家都省了麻烦。”
廖志凯没有像以前那样过多挽留廖哲铭,现在是对着枪口的时候,他不会那么去做。
廖哲铭也听出了廖志凯话里的意思,事情和他说了,也满足了廖志凯的心意,所以现在不需要廖哲铭再留在这里,不用面对,也好让彼此之间的尴尬能更少一些。
走出廖志凯的书房,金宁澜一手持着茶碗,正坐在出门庭的小花园内的藤椅上品茶,初秋的上午阳光暖暖的照下来,看起来好像她的心情很不错。
金宁澜虽已中年,但是姿色不减,依然风韵犹存,面若满月,眼如碧波,微微挑眸,唇角含笑的看向廖哲铭,虽然没有说一句话,但是那个眼神好像是在向他挑衅。
从金宁澜的眼中,廖哲铭读懂了她的意图,自己此前所遇见的境地,完全不再受他自己掌控,就算再怎样硬强,不还是在这件事上妥协了嘛。
廖哲铭眸子投射着阴冷,双拳用力握紧,关节咯咯的响,证明着他在极力隐忍着内心愤怒的情绪,不至于在此时爆发!
虽然廖哲铭并不知道,在背后给廖盛集团做手脚的到底是什么人,但是他的目标已经锁定在那两家身上——金源天下,与岑伦实业。
不论是金源天下的金远炽,还是岑伦实业的两兄弟,着两家,都与金宁澜有着脱不了的关系,她至亲的侄子,还有犹如半个儿的两个女婿。
看着廖哲铭如此愤怒,却不能在此刻爆发的样子,金宁澜唇角抿起的嘲讽意味儿愈来愈浓!她轻哼一声,似笑非笑,轻酌口茶,优雅的将茶碗放回桌上,眸子一瞥,不再看廖哲铭。
自从六年前回到廖家,碍于各种原因,金宁澜从未如此直接的在廖家当中对廖哲铭,然而现在,她也犹如廖哲铭那时在咖啡厅时一样,不再在乎那些所谓的面子或者其它。
目的很明确,他们是敌人,是永远无法妥协到一起的敌对“一家人”。